起来。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她接过去了脸，声音带着鼻音：「这电影……太

        进去了。

        放我的照片吗？」

        我今儿个把她单独叫来，是要跟她摊牌。

        她没吭声，还是挡着脸。可幕布上的戏还在演——老板又换了个花样，说是

        我翻出一张碟，进影碟机里——香港的三级片，那年镇上音像店柜底下

        沓钱，抽空伸手把钱往包里扒拉。演到这儿，二姐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先是

        ——她看进去了，还笑了，这片子，算放对路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弯起来的嘴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二姐的手慢慢放下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幕布——她看

        眼泪也跟着哗哗地下来了，拿手背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到最后干脆小声抽噎

        惨了。」

        得又又好笑。

        幕布上的《泰坦尼克号》已经放到了字幕，蓝汪汪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

        —二姐的脸腾地红了，赶紧别过去，拿手挡着眼睛，可手指又悄悄裂开一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低下，绞着手指，耳朵

        开，耳烧得通红。我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浴室，爸爸隔着墙看——二姐的耳又烧起来

        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过日子，他经常偷窥女儿洗澡，还拿女儿换下来的内手

        啊？」

        轻轻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跟着剧情笑了起来，笑完又赶紧捂住嘴，脸红红

        声嘟囔一句：「这老板真不要脸。」

        幕布亮起来，二姐的眼睛都不知往哪儿搁了。一个镜就是女秘书弯腰

        我余光瞄着她，心里直乐，嘴上却说：「这片子可搞笑了，你细看。」

        ，偷看了一眼，又慌忙合上。

        ，还带着中文字幕。是几个小影片合在一起的合集，每个都不长。

        通红的耳和抿紧的嘴。

        成。她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回幕布上。她看见银幕里的女儿脱光了进

布，又赶紧移

        电影继续放着，船沉了，杰克冻死在冰海里，丝趴在门板上哭——二姐的

        可这片子好玩就好玩在——它不光，它还真有意思。老板的子被女秘书

        上一撩，内扯到膝盖——镜没给下，只拍女秘书的子被得变了形，两

        第一个故事刚开，二姐的表情就变了——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独自

        红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老板把女秘书从桌底下拉出来，按在办公桌上，裙子往

        二姐看得子都僵住了，呼明显急促起来，口一起一伏。她没再挡眼睛

        淫。我看到二姐的呼明显乱了一拍——这故事，跟她自己经历的，像了个七八

        ，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起来，叫得又浪又响。

        「不是。」我说，「是黄色小电影。」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没说行，可她也，没走。

        要给女秘书「涨薪水」，拿出一沓钱拍在桌上，女秘书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

        ，也没别过，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幕布，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人的下半贴着，老板一下一下地着，办公桌被撞得吱嘎乱响；又把她翻过来

        捡文件，领口垂下去，一对白花花的子半不，老板的眼神黏在她口上—

        最常租的那种。这片子不算重口，男女主的下是一点不的，但子得大方

        她肩膀，一会儿拿话逗她，女秘书半推半就，拒还迎，办公室里那点事被拍

        趴在桌沿、撅着屁从后面，女秘书的罩早就飞到一边，两个子垂着乱晃

        低，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就那么低着坐着，也不起，也不走。

        接过钱，然后——趴下去，钻进办公桌底下，跪在老板间，解开他的腰带，

        这片子放完，我换了一张碟——日本Ａ片，正儿八经的全，下暴无遗

        的，眼睛弯弯的。

        笑过之后，她没先前那么僵了，肩膀松开了一些，敢正眼看了，偶尔还会小

        我心一——她居然这么认为。她以为我留那些照片是干这个用的，以为

        ，还是个职场喜剧的路子：大耳的老板成天在办公室里撩女秘书，一会儿

        的丝袜缠住了，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大汗；女秘书一边叫床一边还惦记着那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就红了，瞪着我，声音都变了个调子：「你……你是要

        「是惨的。」我说，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会儿，又开口：「咱俩看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