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试衣间的意外
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短信来了。
是医院系统自动推送的化验摘要，冷冰冰两行：检出非常规添加成分，bu分
作用可能持续，建议不适随诊。没有解释，没有安抚。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
手机扣在桌上。
可能是永久的。
李明还在出差。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声音。这几天没有人碰我。小xue却没
有安静下来，坐着会liu水，睡着会liu水，醒来内ku中间已经shi透。越空越想被填
满。
我想起那个保安大叔。
不是想念他这个人，是想念被按在墙上、被威胁、被整gen插进来的那种满。
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平时不敢白天穿出门的黑裙－－挂脖，领口开到xiong口以下，
能看见半个nai子，银链横在xiong前，像故意把视线往里引；裙侧开到几乎kua骨，走
路稍大一点，大tuigen就会lou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脖子上是细细的黑项圈，叠
了两圈银链。脚下是带铆钉的细高跟。镜子前转一圈，真空的小xue贴着裙料，已
经有一点shi意。
去商场的路上，出租车后视镜里司机看了不止一次。我假装看手机，tui却并
得很紧。到了熟悉的那一层，我沿着安全通dao附近走了一圈，又走到保洁休息室
门口。门开着，里面换了个人。年轻许多，制服还是新的。我问那位大叔呢。
「被辞了。」新来的tou也不抬，「上周就走了。你有事去前台登记。」
我站在原地，脸有点tang－－特意穿成这样过来，小xue已经shi了，人却不在了。
我没有回家。
既然已经站在商场里，就当普通逛街。可这shen衣服在灯光下太显眼。挂脖把
xiong托得更满，开衩随着步伐开合，真空让裙料偶尔贴上阴chun。男人们的视线不再
是一扫而过。有人盯着nai子，有人盯着tuigen，有人在我弯腰看包时明显停住脚步。
视jian一层一层叠上来。
发情比出门时更凶。眼神开始迷离，焦距对不稳，灯牌上的字会晃。嘴巴微
微张开，呼xi全从那里漏出去，像han着什么。没穿内衣，rutou自己立起来，把薄
薄的黑裙ding出两个清楚的尖，每走一步就在布料底下轻轻磨。小xue开始自己liu水，
热ye顺着大tui内侧往下hua，开衩一晃，那一线水光若隐若现。我不得不把步子放
小，可tuigen已经shi了，高跟鞋的带子上也沾到一点。
视线还在。有人跟了几步，有人假装看橱窗，眼睛却停在我xiong口和开衩最高
的地方。被这样看，小xue收缩得更厉害。阴di隔着裙料被布料一下一下刮过，又
麻又yang。我走到中庭的zhu子边，手指抓紧自己的包链，tui并拢，还是没忍住－－
一小gu水涌出来，顺着tuiliu到膝弯。高chao来得又浅又丢人，我咬着chun，眼尾发红，
必须靠着zhu子站了几秒才能继续走。真空的裙料此刻完全贴在shi透的阴chun上，凉
意让rutou更ying。
我走进一家女装店。店不深，试衣间在最里面，米色帘子，灯光偏黄。店员
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黑T恤，手腕上有表。他看我进门，目光先落在xiong口的银
链上，再落到开衩，再落到我已经凸起的rutou，最后落到tui上那一点没来得及干
的水光。
「小姐看裙子吗？这件和您shen上差不多，可以试试。」
他没有立刻把衣服递过来。先绕着我走了半圈，像在估尺寸，视线却停在开
衩随着呼xi开合的那条feng上。手指隔着衣架上的布料弹了一下，说：「您shen上这
件已经很贴。换薄的，里面要是什么都没穿，会更明显。」
我耳gen发热，还是跟他往里走。他把我带到试衣间门口，帘子掀开一条，没
有ma上放手。「鞋可以不脱。裙子从下面套。需要我在外面给您看效果。」
店里暂时没有别的客人。音乐放得很响。我进了试衣间，帘子没有完全拉严。
里面空间窄。发情还在，可这里到底是商场，帘外就是过dao。我把脸别开，手指
抓紧自己的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自己来就好……你在外面等一下。」
他还是侧shen进来，把帘子在shen后放下。空间瞬间只剩两个人和一面镜子。我
羞得想把shenti挡住，手却不知dao先挡哪里－－衣服已经褪到腰下，整个人在灯下
面全luo，只剩项圈、银链和高跟鞋。xiong口起伏得很厉害，rutouying着，小xue还在往
外吐水。公共场所被一个男店员关在这么小的格子里，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没有先解ku子。手先落到我手腕上，把我挡着shenti的手轻轻拉开。掌心沿
着腰侧往下，指腹描过大tui内侧那条水痕，再碰到已经分开的阴chun。我颤了一下，
后背靠上镜子。两指分开小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