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年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压在她shen上,cu重的呼xi渐渐平复。
药效似乎在这一次she1jing1后缓解了些,他眼中的混沌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许轻轻看不懂的情绪。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许轻轻别过脸,盯着窗帘feng隙里透进的月光。
shenti还残留着高chao的余韵,内bi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那gen依然yingting、依然埋在她ti内的阴jing2。
她该恨他的。
可她恨不起来。
她更恨自己――恨这jumin感的shenti,恨那些不由自主的呻yin,恨高chao时紧紧缠着他的双tui。
“对不起。”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轻轻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转过tou,对上许柏年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锐利威严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愧疚、挣扎、疲惫,还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情yu。
“药……”他闭了闭眼,“药效太强,我控制不住。”
借口。
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借口。
如果真想控制,一开始他就不会碰她。
可许轻轻没有戳穿。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许柏年退了出来。
带出的jing1ye混着她的tiye,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看了一眼,hou结gun动了一下,起shen去浴室拿了条shimao巾。
回来时,许轻轻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tui微微分开,红zhong的xue口缓缓liu出ru白的jing1ye。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许柏年跪到床边,用mao巾轻柔地ca拭她的tuigen。
“疼吗?”他问。
许轻轻摇tou。
真的不疼,只是酸胀,还有那种被过度使用的、绵ruan的无力感。
ca干净后,许柏年躺回她shen边,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远远超出了父女的界限。
许轻轻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睡吧。”许柏年说,声音里带着nong1nong1的疲惫,“明天……再说。”
许轻轻闭上眼睛。
她闻着他shen上混杂着情yu味dao的气息,感受着他xiong膛传来的心tiao,竟在这种畸形的温nuan中渐渐沉入睡眠。
临睡前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感觉到许柏年低下tou,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她发ding。
像是在dao歉。
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第二天许轻轻醒来时,shen边已经空了。
床单的另一侧残留着ti温,但许柏年不在。
她坐起shen,浑shen酸ruan的感觉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低tou看去,自己shen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不是昨晚那件被撕坏的睡裙,而是她衣柜里那套保守的长袖长ku款。
谁换的?许柏年吗?
许轻轻脸一热,掀开被子下床。
tui间的酸痛让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床tou柜才站稳。
她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人眼睛红zhong,嘴chun微破,锁骨和xiong前满是暧昧的红痕。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些。
下楼时,许轻轻走得格外慢。
每走一步,tui间就传来酸胀感,提醒她昨晚那gen东西进得有多深、插得有多狠。
餐厅里,许柏年已经坐在主位上看报纸。
他换了shen深灰色的家居服,tou发一丝不苟地梳好,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静,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向许轻轻。
目光相chu2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许轻轻停在餐厅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许柏年的视线在她shen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重新落回报纸上。
“坐下吃饭。”他说,声音平静无波。
许轻轻走到自己的位置――长餐桌的另一端,离他最远的地方。
佣人端上早餐,中式清粥小菜,冒着热气。
两人沉默地用餐,餐ju碰撞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