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撑一会儿。”

        “我不行了……下、下次……”

        “下次是下次。”他一把从下面把她小腹托起来，让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全靠他的手臂和那东西挂着，“这次还没完。”

        她整条抖得像筛糠，撑墙的手一，脸几乎要磕到瓷砖上。

        “别。”他手托得更紧，“挂住我。”

        他把她的小腹往下按，隔着那层肉去挤自己。她立刻着嗓子叫，“啊——别按那里……要、要出来了……”

        “老公又没不让你出来。”

        “呜……不行……我憋不住——”

        他又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整个腰弓起来，脚趾绷直，两条一收一夹。里一层一层地绞紧，绞得他发麻。

        小出温热的，直直打在他下腹上，顺着他的大砸到地砖上，稀里哗啦，带一点浅浅的白。第二浇在他抽出去半寸的上，整都了一下。

        少女抖得站不住，只剩男人托着才没跪下去。

        徐萦哭了，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呜……我没忍住……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额在她后颈上，了两口，“给我看，我高兴得慌。”

        他过一次到现在都没，这一水浇上来，他那东西涨得腹肌都发疼。

        路驰一手托着她，一手从后面按住她小腹，就这么连着，把人转过去。

        徐萦踮着脚往前挪，一步一深，里那截东西跟着角度转，她叫一声走一步，漉漉的夹着他的腰，走得整个甬都在颤。

        “去哪……老公，去哪儿……”

        “看镜子。”

        浴室尽是整面镜子。

        他把水汽抹开一块，出两个人上半截和下半截。

        镜子里那个人站得直，宽肩，腰窄，背上那层鳞影在灯下泛着暗光。怀里挂着一个很小的女孩，上两向后弯的角，发贴着一侧脸，两团肉被他胳膊挤在前，脚尖离地砖一寸多。她的肚子前面凸出一块，随着他往里的动作一鼓一瘪。

        “自己看。”

        “不看……”

        “看。”他住她一角，很轻地往上抬，抬到跟镜面平齐，“抬。”

        她的角在热水里泡得发亮，环纹一圈一圈绕上来。他用拇指和食指从往尖端捋，指腹过每一纹路。

        “嗯——”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里紧紧一收。

        “这儿最灵。”他嘴角带了点笑，低亲在角上，又捋了一遍，慢慢说，“你看看你后面那个人现在什么样。”

        镜子里的路驰把下巴搭在她上，一只手掌横在她小腹上，另一只包着那团肉，手指一合，肉从指里鼓出来。他整个人在她后占了太大的地方，把她挡得只剩半边。

        “你要是不信我嘴上说的，”他往前又送一寸，“就自己看着。”

        徐萦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得站不直的自己，睫上挂着没干的水，下上一自己咬出来的印。她后面那个人正低看她，眼里一点留白都没有。

        她了一口气，咙里出一声很细的哼。

        “看见了吗。”路驰说。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