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常人能忍受。

        “「嗨依！」“小林立刻领命。

        小林顿了顿，又继续：“「后来……他向帝国投诚后，因其通无线电通讯技术，协助破获了多个军统地下联络点，缴电台十余，深得松井课长赏识。76号成立后，经松井课长举荐，任情报科科长，短短一个月，就破格晋升长。76号的丁主任说，沈墨是个‘能力很强的年轻人’，晋升迅速虽有松井课长提携之功，但其个人能力亦不可小觑。」”

        小林和野捕捉到将军话中的深意，谨慎地问：“「将军，您是怀疑他的投诚……并非真心？」”

        藤原弘毅的目光从档案上抬起，未发一语，但眼神微动。

        “「同时，挑个可靠的人，安排进76号情报。暗中观察沈墨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可疑，随时向我汇报。」”

        一种极其隐秘的危险感，让他本能地警觉起来。

        他顿了顿，指尖在沈墨的档案上轻轻一点。

        “嗨依！”

        藤原弘毅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墨入清水般迅速扩散、加深。

        “「真心与否，尚需验证。”藤原弘毅抬起眼，眼神锐利而冷静，“小林，以司令的名义，向76号发一份例行公函，要求他们定期汇报近期情报工作的‘成效’，特别是关于重庆及地下党潜伏分子的清查进展。重点是，所有报告必须由情报长沈墨亲自撰写并署名。」”

        在松井手里，三天三夜。

        能在特高课的审讯室里熬过三天三夜，其意志力之坚韧，远超常人。

        “「能在松井手中熬过三天三夜的人……”他低沉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其心志之坚，远超常人。这样的意志，真的会如此轻易地瓦解、变节吗？」”

        这种坚韧，与之后迅速且高效的“合作“，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藤原弘毅将沈墨的档案推到一边，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关于“华中振兴会社”的文件上。片刻后，他吩咐：“「明天上午，去苏公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档案上沈墨那张神情淡漠的照片，像是要穿透纸面看进这个年轻人的内心深。

菊池大佐，因军统内背叛而行动失败被捕。被捕后，在松井课长亲自审讯下，坚持了三天三夜才松口。」”

        书房内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响。

        藤原弘毅听完，将缓缓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光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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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黄埔英，淞沪战场上下来的军官，军统的王牌行动队长……这样的履历，堪称完美，也极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