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语。

        他当然知。远征将军是凉城百姓心里

        她定了定神，抬起摆出一副诚恳模样：“县主明鉴！草民并非行骗。那白发男子乃是山中妖邪，附了人四作乱，草民设坛本是为了引他现，好将其收服。谁知他法力高强，才闹了那一场乱子。草民素来敬仰远征将军，这除邪本事，便是学自将军旧，绝不敢欺瞒百姓。”

        两个衙役捧着一柄长剑上前，银白剑，长长的朱红剑穗垂下来，几乎及地――不是谢无忧的那把远征之剑是什么？

        她脸上瞬间血色尽退。

        “这只是个巧合！”谢无忧脱口而出，“它自己从结界里飞出来的，落在我面前。我知这听着像编的，可您可以去查！萧国边境的结界雾散了，就是因为崖底的封印破了。”

        “第二刀，”县主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你是捕快，办案当讲律法。他们在青柳镇有功，那是青柳镇的事。在凉城犯事，便按凉城的规矩办。尤其假借远征之名行骗――你在凉城当差这么久，该知这在百姓心中是多大的忌讳。”

        她一拍惊堂木，声响震得堂下二人都一颤：“这两人妖言惑众，骗取民财，假冒名将遗物，三罪并罚。来人，先拖下去，杖责二十，待本官通禀上峰，再定罪发落！”

        谢无忧一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正是！”谢无忧连忙点。

        谢无忧心里咯噔一下――这回遇上动真格的了。

        “第二，”县主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萧国北地三郡设女官已有十载，凉城更是首位女主事，但凡萧国子民，无人不知。看你方才的眼神，似乎连这都不知――谢无尤，你到底是哪国人？”

        一句话，像把刀直直戳破了谢无忧所有伪装。

        “来人，将证物呈上来。”县主冷声吩咐。

        谁知县主听完，忽然冷笑了一声。

        她放下案卷，抬眼看向谢无忧，目光锐利如刀：“哦？学自远征将军旧？”

        “且慢！”

        “又扯上结界了？”县主挑眉，“下一句你不会要说自己是远征将军转世了吧？还想糊弄本官？来人啊！”

        句句都踩在点子上，连时间、地点、围观百姓的证词都列得清清楚楚。显然早已差人问过口供，不是随便糊弄就能过去的。

        衙役将剑呈上去。县主并指在剑上抚过，刃口寒光泛起，她眼中出一分欣赏――确实是柄好剑。

        她当然不知！她一个承元国边陲小镇的士，哪里会知萧国的官制？

        第二刀上前一步，躬行礼：“县主，这二人行事虽有不妥，但绝非恶之徒。此前青柳镇刘半城囤粮害民，便是这位谢真人出手破局，开仓放粮救了一镇百姓。念她有功的份上，还请县主从轻发落。”

        可那份欣赏一闪而逝。她看了两眼，便“啪”地将剑按在案上，脸色更沉：“好啊，不仅假借名将之名，还敢伪造远征佩剑。”

        “我问你，”县主微微前倾，语速不快，却字字人，“第一，远征将军生平最恨旁门左敛财。镇守北境十年，从未设过一场斋醮、收过一文香火钱。她麾下兵将，个个斩妖除魔靠的是手中剑，不是画符念咒。你这‘招魂敛财’的路子，是她哪旧教的？”

        她打得好算盘――反正这凉城上下最敬远征将军，搬出这尊大佛，多少能用。

群情激愤，险些酿成踩踏事端――这些事，你们认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