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比平时躺得更靠外侧了一些，他怕自己上带着的寒气逸散到嬴婼上，惊扰她的睡眠。

        嬴政就这样伏案阅读直到深夜，批注和心得写满了薄薄一卷竹简，被他伸手收拢，堆于案上。

        嬴政想躲，就像被钉子钉死在地板上一样，寸步难行，于是那雪白的臂膀便直接勾缠了上来，修长的就像蛇尾一样缠住他的双，他就像是大殿上的子，而眼前白花花的人肉则变成了玉的浮雕，将他生生缠磨成了一无法动弹的棍子。

        嬴政回首撩开纱帘，嬴婼果然已经睡了，只是眉微蹙，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嬴政低低地骂了一声。

        嬴政面无表情地伸手，想要折断自己下耸立的，但当他真正碰到的那一刻，一阵令人心悸的震颤从心开来，震得他指尖发麻，也震得被他握在指尖的微微发抖，然后上那些白花花的女人肉便如化的猪油一般浇淋下来，得他忍不住想要松手，手指却被牢牢地黏在上，只好徒劳地上下动。

        因为今夜的确很累了，嬴政躺下不多时就直接睡着了，呼均匀，眉却蹙了起来，比先前的嬴婼蹙得更紧——他正在坠入一个并不令人愉快的噩梦。

        但他从来没想过，原来是这样一种东西，不高尚，不美妙，直白得甚至有些恶心，而现在这种恶心，竟然被两个丑陋又放浪的女人像种子一样种下，如野花一般放肆地开在他的上。

        嬴政觉得，这正适合此刻的自己。

        这两个女长得极美艳，眉眼也不像寻常人那样低顺，一进殿，凤眼就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嬴政心中大为不悦，正想出言呵斥，但两个女却伸出如削葱般的素白手指，抚上了她们同样细腻光洁的脸，手指一拧一扭，直接将脑袋摘了下来。

        他放下帘子，走出内室，同婢女又要了一床锦被，自己动手除掉外衣，然后蹑手蹑脚地上了床。

        他听过朝议，用过午膳，准备更衣后在榻上小憩一会儿，殿门外却进来两个陌生的女。

        梦里的嬴政又回到了咸阳。

        鲜血如泉水一般从她们的脖颈中涌出，溅了她们的衣裳，于是衣裳便如泼了热水的雪一般化开来，剥除深衣的胴，比雪花更白，白惨惨的一片，如冬日的风雪一般呼啸着扑向了嬴政。

        “……”

        梦醒了。

法条的描述，详细得让人光凭阅读文字，就能感觉到一渗入骨髓的森冷。

        嬴政的中涌出一陌生的冲动，不像是望——望是热的，而他此刻是冷的，冷得刺骨，冷得瑟缩，肤像是被水冰皱了那样紧缩，汗水一颗一颗地往外涌，心脏重重着，像一面鼓，而敲鼓的木锤却在他的双之间支棱起来。

        嬴政觉得她们的面容略有些眼熟，应该是在赵姬的殿里曾见过，但赵姬中的美人太多了，即便这两个女长得确实出挑，嬴政对她们也没什么印象。

        嬴政认得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男人的阳，他曾在赵姬殿外冷眼瞧着吕不韦将他的望插入赵姬的，也曾窥探嫪毐炫耀式地将他那硕大不似人类的孽递给赵姬把玩。

        他侧看了一眼更漏，子时过半，上就要迎来第二天的清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