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蓁一边上妆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问：“小菊，你来宋家多少年了？”

        她顿了顿：“那你有后悔过吗？”

        “怎么？我的话在这个家很没有分量吗？”乐蓁冷冷。

        小菊边挂边嘟囔：这人分了三六九等，连衣服也如此。说到底，这衣服终归是给人穿的，何来贵贱之分。

        “小菊，你把这衣服拿去衣帽间挂着吧。”

        “谢谢少。”

        “怎么不上了？”

        “好的，少。”

        “小菊，这卡里有10万。我给你一个建议好吗？你可以用这笔钱去读个夜校，或者给你爸妈，都随你。”

        “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农民，下面还有两个弟弟需要照顾。”

        小菊震惊得连连退后几步，疯狂摆手：“少，我能来宋家佣人，就已经是我的福分了，我...这笔钱，我...我不能收的。”

        “好的，少。”

        乐蓁坐在沙发上思忖片刻，还是决定试一试这件礼服。她走到那扇半开的门前，透过间隙看到小菊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件香槟色礼服，眼里尽是艳羡。不过也就只贪看了那几秒，就挂上了衣架。

        她轻轻用脚踢开那扇门，凑到化妆台前。透过面前的镜子观察着后的佣人。从她进来到坐下，她都保持一个姿势杵在那，跟个木桩子似的，从始至终没有抬起过一次。

        小菊的更低了，笑着答：“不后悔。自从来了宋家，有了稳定的收入后，家里的条件改善了许多。弟弟们也上了大学，爸妈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劳了。”

        乐蓁笑着说：“你不用想太多，我给你这笔钱也是因为我看你投缘，而且，我们年龄也相差不大。好了，你出去吧。。”

        乐蓁在门外抱着臂静静地看着小菊，听着从她口中吐出来的真心话。她没有生气，反倒饶有兴致。

        “那你是大学毕完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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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菊摇：“我没上过大学。初中上完就没再读了。”

        “二十六了。”

        “嗯。对了，密码是123061。”

设计师让女模把衣服转交给小菊，便被佣人请了出去，走之前还非常不舍地在乐蓁和那件礼服之间连。

        小菊走上前去，双手颤颤巍巍地从乐蓁手中接过那张银行卡，感激：“谢谢少！”

        听完小菊的这番说辞，乐蓁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抬手夹在指间，对着后的小菊说：

        小菊低着恭敬地回：“快六年了。”她偷偷抬上一眼，与乐蓁的眼睛碰个正着，红着脸快速垂眸，急：“少，要不我去给您把化妆师叫过来！”

        “不用了，我又不是没手。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