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等我视野重新聚焦,看到的是天花板,和压在我上方的、她微微
睁大的眼睛。不,不是她压着我。是我……把她压在了
下。
刚才那一瞬间,是凭着本能的反扑。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
稻草,又像是
被
入绝境的野兽最后的爆发。我翻
,手臂撑在她
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
被炉和我
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我们上下易位,主导权在刹那间转换。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加明媚、更加……妖娆的笑容。那不
是我熟悉的、单纯的开心或恶作剧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混合著情
的氤氲,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和兴奋。
她将双手抬起,交叉着虚虚挡在
前,
出一个象征
的、毫无防御效果的
防护姿态。眉
微微蹙起,形成楚楚可怜的八字眉,眼睛却亮晶晶地、一眨不眨
地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上扬。
「夏阳……好突然……」 她小声说,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充满了
煽动
。
我见过她无数种表情。开心的,生气的,撒
的,狡黠的,伤心的……但眼
前这个,混合了羞涩、期待、诱惑和一丝丝掌控感的,属于「女人」的表情,却
是第一次见到。这不是女孩对青梅竹
恶作剧的表情。这是……一个知晓自己魅
力、并正在有意识地运用它、等待着被男人占有的女人的表情。
「……呜」
我
结
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咙干渴得像要冒烟。血
在血
里奔
涌咆哮,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
灼热的
,和
下这
柔
温热的躯
上
。
被情感和
望驱动的脑海深
,那一缕几乎要被焚毁的理
,还在
着垂死
挣扎,发出微弱而尖锐的警报。
**真的要
吗?**
**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你现在是被嫉妒和痛苦冲昏了
脑!**
**如果在这里跨出这一步,你和友希的关系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不仅仅是回不到「青梅竹
」,甚至可能连「安心」都失去!**
**你会成为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
**你会后悔的!一生都会为此后悔!**
声音很清晰,
理很明白。
但是。
下的她,那么真实。她的
温,她的气息,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邀请,她微
微起伏的
口,她因为紧张或期待而轻轻颤抖的睫
……这一切,构成了比任何
理
说教都强大千万倍的引力。
我
不到。
我无法在此时推开她。
我对她的渴望,压倒了所有对后果的恐惧。
「不……我……」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最后一丝理
即将被
望的
水吞没的临界点――
「夏――阳?」
她忽然柔声唤
,声音甜腻得像
化的蜜糖。同时,她放下了虚挡在
前的
手,朝我伸出双臂。那是一个全然敞开、全然接纳的姿势。手臂白皙纤细,在
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同样的紧张
与期待。
她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那种带着挑衅和诱惑的妖娆,而是变回了某种更接
近我熟悉的、属于「友希」的柔
。带着一点点恳求,一点点依赖,还有无边无
际的、让我沉溺的温柔。
「抱抱……」
她小声说,像小时候撒
时那样。
就是这一声,这一个眼神,这一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
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