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唱虫儿飞吗？”他问。

        如果不是因为那对可恨的男女，她怎么会不记得。

        “那哥哥可以随便穿了。”陆熙月笑了笑，开了个玩笑：“就算你上半穿西装，下半穿短，也不会上热搜了。”

        又想起了那些，刻意忘记的东西。

        “陆熙月。”陆锡阳忽然间开口，声音很轻。

        陆锡阳拿出手机，似乎在查找什么消息：“小学时候去过？她带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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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海洋馆，和哥哥。

        “行了行了。”陆熙月被她描述得脸红，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上课了。”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太突兀，连沈夜都愣了一下。

        陆熙月似乎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移了话题：“哥哥，你那天要穿的日常一点，不要太正式，最好低调一点。是不是有很多人会跟着你？然后我就跟着你一起上新闻了？”

        陆锡阳没有再说话。他有些后悔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明明心里清楚那个所谓的母亲就是一个只顾着自己快活的，无比自私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带着陆熙月去海洋馆？

        “嗯，就是海城最大的那家海洋馆。”她点，怕他拒绝，又补了一句：“我小学之后就没去过了。听说新开了水母展区，特别好看。”

        沈夜听到这话，笑着摇摇：“小姐放心，不会有这种事情，我会提前排人的，不会有狗仔偷拍你们。”

        陆熙月翻开课本，心思却飘远了。

        陆锡阳看了她两秒，随后点了下：“行。”

        陆熙月忽然间想起姜乔珠翻到的那条新闻，说：“他好像没有别的人。除了那天，我们两个育课上搜到的那个照片。那好像是他边唯一出现过的女人，只不过现在好像没联系了。”

        他挑了下眉：“海洋馆？”

        临近五点半，陆熙月收拾好东西，与姜乔珠告别，脚步轻快，朝着校门口走去。她一眼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很快小跑过去，打开车门，钻进车里。陆锡阳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睁开了眼，偏过看她。

        “心情不错？”陆锡阳开口：“想好去哪里了？”

        她弯起眼睛：“那到时候，我还要买纪念品！”

        “那说好了，周六上午去。”

        “就平常穿的？”

        他们是兄妹，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陆熙月连连点：“海洋馆。”

        他忽然间想起，父母闹得最厉害的那段日子里，家里只有他带着两岁的妹妹。那时候他也是个孩子，父母无休止的争吵，他感到恐惧和疲惫。那个时候，陆锡阳总是抱着妹妹躲在拥挤的洗衣房，小声的给她唱虫儿飞。

        陆锡阳的视线落在了窗外，只是“嗯”了一声。

“你傻啊。”姜乔珠戳了戳她的额：“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妹妹，和对感兴趣的女人，眼神是完全不同的，只要不是太迟钝的人，都是能感受到差别的。”

        她不记得。

        沈夜透过后视镜，轻轻点了下。

        她停顿了几秒，随后摇摇：“是学校组织的，特别漂亮，可惜当时没有钱买纪念品。”

        姜乔珠嘿嘿笑了两声，转回去看书。

        她眉眼弯弯，朝着车上的两个人打招呼：“哥哥！沈夜哥哥！”

        姜乔珠起十分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周末穿什么去？”

        “当然。”沈夜点点：“这是老板的私人行程。”

        陆熙月睁大眼睛：“真的吗？这样也可以？”

        陆熙月点点，把这话记在心里。

        她低看着书页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她并不知那个人是谁，只知现在陆锡阳边没有任何人。

        “嗯。”

        她点点，笑了下：“那都是以前的事情嘛。”

        “嗯？”

        “还有。”姜乔珠又补了一句：“你想想，他以前有没有对别人这样过？我是说，他边有没有别的女，他有没有对谁过这些事？”

        姜乔珠翻了个白眼：“这可是你第一次约会，穿好看点。我记得你有一件白衣，条百褶裙，再个贝雷帽，海洋馆灯光一打，你往水母缸前面一站，你哥哥举着手机给你拍照......”

        她有些茫然，缓缓点了下：“这首歌，应该没有人不会唱吧。”

        姜乔珠捧着脸：“你没有问过？”

        陆熙月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不好受。

        她摇摇：“我怎么问得出口，我觉得可能是他的前女友吧，他二十七岁了，谈恋爱也很正常。”

        “你也别乱猜，没准就是什么合作伙伴。”姜乔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