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月笑了笑：“那个倒是没什么，他能来给我开家长会，我就很开心了。”

        陆熙月咬了下嘴，看向姜乔珠，言又止。

        “随你点。”

        姜乔珠起去小料台调了两碗蘸料。一碗麻酱打底加腐韭菜花，另一碗香油蒜泥小米辣。陆熙月也学着她调了两碗蘸料。

        说到这个，陆熙月扬了下：“嗯，他会来。”

过分了，何况，谁知她的钱哪里来的？我至少是我自己攒的！”

        姜乔珠有些惊讶，随即兴奋起来：“那太好了，你哥哥可是个大红人，但凡看新闻的，肯定都认识他，他叫陆锡阳，你叫陆熙月，他们一合计，那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姜乔珠张了张嘴，四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熟人，压低声音：“我的姑！你！你真是！”

        “要么说咱们两个能玩到一起去，我吃火锅，永远都吃辣锅。”姜乔珠笑着说：“点了双拼，就占了另一半麻辣火锅的位置了。”

        她把涮好的虾夹到陆熙月碗里，装作随口提起：“哎，你知不知，其实学年里还有多人喜欢你，只不过你成绩太好，所以他们都不太敢接近你，求我给你送情书呢，不过我都拒绝了。”

        姜乔珠立刻会意，合地点点，声音比她还响亮：“好！”

        她想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哥哥了。可是这样的问题要怎么说出口？陆锡阳是她的亲哥哥，就算两个人十五年没有见面，一切从零开始，可是血缘却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两个人挽着手臂往外走，步子不急不慢，经过沈玉那桌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还差不多！”她搂住陆熙月的肩膀：“现在我们去吃大餐！你说的，有钱。那我可不客气了。”

        不知是不是姜乔珠的错觉，她总觉得陆熙月在提到她哥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可能是语气，可能是眼神，好像自从她和那位哥哥回家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锅底端上来，红油翻，热气腾腾。

        “我就随便说说。”她赶紧补了一句，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你哥那种人，追他的肯定排着队，不过估计他也没空搭理。”

        姜乔珠愣住，心里升起一不太好的预感。

        她似乎意识到陆熙月要坦白什么，也有些紧张，就这样看着她：“熙月。”

        陆熙月忍不住笑：“所以以后你想吃火锅，就叫我来一起吃。”

        陆熙月咀嚼的速度似乎变慢了。

        “有钱”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她看着姜乔珠：“我，我是不是......”

        “不知。”她吃着虾，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姜乔珠停顿了下，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说：“优秀的人，就是有很多人喜欢，你看看你哥哥，肯定也有很多人追。”

        “你刚刚的那个语气，实在是太欠揍了，你看到她那张脸没有？表情特别像兔年呱呱里的那个苦瓜大王。”姜乔珠笑得不上气，她终于笑够了，拍了拍陆熙月的后背：“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别惹事呢。”

        她拉着陆熙月拐进商场三楼，在服务员热情的招待下走进了海底捞，两个人选了个靠近小料台的位置。

        “我，我不知自己最近怎么了。”她说：“就昨天，你给我看了那张照片之后，我心情很不好，我不知为什么会因为哥哥和别的女人有绯闻而不开心，明明我和他，我和他应该没有那么熟才对，而且那是三年前的事情，反正我就是很在意，乔乔，我......”

        “乔乔，这里乌烟瘴气，我们换个地方。”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请你吃大餐，反正我有钱――”

        陆熙月涮了一片肚，七上八下，蘸了麻酱进嘴里：“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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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乔珠还想说些什么，嘴刚张开，陆熙月忽然挎住了她的手臂，拽着她往门口走。

        陆熙月是优等生，从来没有早恋过，自然也不知喜欢的滋味。

        “我原本是想劝你的，但是你反应太快了。”陆熙月也跟着笑：“还没等我拦着你，你已经发起进攻了，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为了我冲锋陷阵吧。”

        走出咖啡厅，沿着人行走了十几步，姜乔珠终于憋不住了，弯着腰笑出声来。

        姜乔珠涮着羊肉，随口问：“下周三家长会，你哥哥会来给你开吗？”

        姜乔珠口中的大餐，就是海底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