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打发一只黏人的小猫。

        陆锡阳点了点。

        他正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眼神似乎柔和了许多。

        “哥哥，晚安！”

        “好！”她笑了笑。

        “她”自然指的是两个人的妈妈。

        “那个桂花树也好看，开得真好。”

        他没有立刻开灯，摸黑走到阳台的推拉门前，拉开一条，侧出去。秋夜的风灌进来，带着凉意。他双手撑在栏杆上，指间夹着一刚点燃的香烟，就这样安静的站着，烟燃到一半，他低看了一眼指间那点火光，忽然想起她刚才站在他面前的样子，穿着粉色睡衣，符合她这个年纪。她仰着笑，眼睛弯弯的，声音的。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陆锡阳按了楼层，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她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抬起：“真的吗？！”

        然后他转，推开阳台的门，回了房间。掀开被子躺下去，关了灯，黑暗中他侧过，面朝那面墙。

，微微俯看着她。夜风从敞开的车门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打了个小小的激灵，彻底清醒过来，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

        陆锡阳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想了想，说：“我提前给你打包，在车上吃。”

        回到家，陆熙月回房间洗漱，换上了新买的粉色睡衣，乎乎的，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客厅只点了一盏灯，色的光照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陆锡阳不知在忙什么，她走了过去：“哥哥，你在干什么？”

        她闭嘴了。

        陆锡阳喝了口水，用的是那个巴库的杯子。

        “网上看的。”

        她在说谎。

        “嗯。”

        陆熙月捧着杯子，了浮在表面的热气，小口抿了一下。牛温热，蜂蜜的甜和黄油的醇香合在一起，她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起来了。

        “好喝！”

        他轻哼一声，像是觉得好笑，转朝房间走去。步子不快不慢，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早点休息。”

        她愣了下，想到陆锡阳平时的风格，不由得笑出来：“不像。”

        “谢谢哥哥。”她笑起来，眉眼弯弯。

        “家长会，我会去。”他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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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熙月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可妈妈和继父从没去给她开过家长会。她几乎每次都是优秀学生代表，站在讲台上发言时，台下家长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欣也好，生气也罢，那都是对自己孩子的关注。唯独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关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开家长会。”她红着脸开口，眼中满是期待：“哥哥，我每次家长会都会在台上讲话的，你，你可以给我拍照，如果你愿意的话......”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站在厨房里对着手机查怎么热牛。她低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牛，嘴角弯起来。

        陆熙月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弯了弯。

        陆熙月盯着电梯里动的数字，忽然觉得安静得有些不太自在。她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今晚的桂花酒酿圆子真好吃。”

        她的笑容，是为了他。

        他停顿片刻，缓缓开口：“你成绩很好，她.......没有给你开过家长会？”

        “哥哥，你怎么会这个？我都没想过放黄油，真的很好喝。”她问，又抿了一口，嘴上沾了一圈沫。

        她捧着杯子，忍不住扬起了，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那你那天要穿什么？我们班主任凶的，上次有个家长穿了拖鞋来，被她在群里点名了。”

        陆锡阳没有追问，转移了话题：“周三晚上六点半，你五点半出来，一个小时的时间，够你吃饭吗？”

        所以她希望陆锡阳去。

        陆熙月的注意力就这么转移到了周三的晚饭上：“一个小时，吃食堂肯定够，出去吃就不够了。”

        陆锡阳挑了挑眉：“我看起来像是会穿拖鞋去家长会的人？”

        她又喝了一口，抬看他。

        陆锡阳手上的动作没停，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倒在陆熙月专属的那只库洛米的杯子里，切了一小块黄油，还加了勺蜂蜜。放进微波炉里，三十秒后，拿了出来，推到了她面前：“小心。”

        他把烟按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最后一缕烟散在风里。

        陆熙月摇摇：“她，她很忙。”

        陆锡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陆熙月忽然间觉得那个绯闻很不靠谱，虽然哥哥的确又帅又多金，可是真的有人能受得了这个格？

        墙的另一边是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