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睡着了。

        就像现在一样。

        小时候，好像也有过一次。

        陆锡阳停顿了下，为她盖好了被子，无声地离开。

        “哥......”她呢喃着。

        “哥哥，尝尝怎么样。”她的眼睛亮闪闪的。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开了，陆锡阳出来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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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只是因为这个？

        那年陆锡阳十二岁，陆熙月两岁。父母还没离婚，但家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陆熙月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去茶几下面摸出遥控。

        她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很低，随便翻了一个台，是一老电影。

        陆锡阳应了一声，拉开餐椅坐下，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

        吃完饭后，陆熙月去洗碗。

        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缩成一团。

        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

        妹妹也长大了。

        她这才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弯起来，开始吃饭。

        陆锡阳睁开眼，目光清明，本没有刚睡醒的那种迷蒙。

        昨晚在陌生的床上睡得并不踏实，今天又逛了一上午，困意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她很快好饭，她把两盘菜端上餐桌。一盘西红柿炒，一盘清炒时蔬，颜色鲜亮，她把筷子摆好，一碗米饭放在他手边，另一碗放在对面。

        现在想来实在是奇怪，她的记忆中竟然没有任何关于哥哥的事情。

        她吓了一，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陆熙月回答：“嗯，我大分时间都是自己在家。”

        “哥哥，谢谢你，我都好喜欢呀。”她眉眼弯弯，有些兴奋，拿起一件白色小杉：”明天我要穿这个去学校，外面套上校服。”

        “西红柿炒鸡，对吧？”

        她很快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将地上的东西都收起来，放回了房间，随后进入了厨房。

        他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一手托住她后脑勺，一手穿过膝弯，把人抱起，陆熙月的脑袋歪过来，靠在他肩窝。他往房间走走，到床边，俯将人放下。

        “看够了？”对面的人忽然间开口。

        陆锡阳换了家居服出来，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门框上看她。

掏，即使她都知里面是什么，却还是像拆礼物一样，新书包，新帽子，新鞋，好几套新衣服，除去那些日用品，还有那对惹眼的三丽鸥杯子。

        他说完就进了书房。

        或许是看那只浪猫太可怜了。

        她洗完碗出来，看见陆锡阳还坐在餐桌前，他靠着椅背，微微偏向窗外，他闭着眼，眉松着，呼很轻。

        “眯一会儿。”他坐直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站起来：“我去书房。你早点休息。”

        回到书房，他再也看不进去那几个文件。

        陆锡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放在嘴里，点点：“不错。”

        “遥控在茶几下面。”

        陆锡阳了眉心，靠在椅背上。

        陆熙月顺着看过去，这才发现那面墙的旁边还有一台电视，嵌在柜子里，她之前完全没注意到。

        他想了想，自己竟然如此轻易的允许陆熙月跟着自己回了家，难仅仅只是因为她当时那句威胁？陆锡阳的确很看重声誉，他在陆家的这几年也并不是一帆风顺，陆家人情复杂，多少人虎视眈眈，他刚刚接任陆氏集团，不希望有任何舆论风波。

        她歪在沙发上，遥控从手里下去。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餐桌对面坐下，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他。

        “你在家经常饭？”他问。

        “哥哥！你没睡？”她问。

        那天傍晚，妈妈出门了，爸爸不在，家里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个。陆熙月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哭，哭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谁也哄不住。她黏人，边一刻都不能离人。陆锡阳蹲在她旁边，拿玩逗她，学猫叫，把积木搭成塔又推倒，什么办法都试了一遍。最后她哭累了，歪在地毯上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食指，攥得很紧。

        陆锡阳生得俊俏，眉骨高，鼻梁，下颌线条利落，眼尾微微上挑，长相颇攻击。他们两个人虽然是兄妹，却并不相像。她下巴圆一些，眼睛也圆一些，五官比他柔和得多，如果不说，大概没有人会猜到他们是亲兄妹。

        “晚上要是无聊，可以看电视。”他朝客厅角落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