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子里（上）

        于是，高考后的暑假变成了世界末日前的狂欢。

        我向妈妈请求说不想找暑假工，她同意了，但也要求我不能总在家里待着。我就偶尔假装出门，说去图书馆或者去和同学逛街，再偷偷溜回来，藏在书桌底下或衣柜里，静静等着禾绿来打开“笼子”，说妈妈出门了，把我放出去。

        不过偶尔有几次，她会跑进“笼子”里。

        书桌太挤了，进来的是衣柜，她问我要不要在这里zuozuo看。一次，两次，三次，不是我不想zuo，只是这个地方要容纳两个人本来就很困难，更别提还得zuo运动。

        到第四次，她不问了，直接把我折叠起来，我用了点力去拍她的手，她停下，歪着脑袋，发出困惑的声音。

        借着门feng透进来的一点光，我才发现她已经脱好了ku子。

        我想在这里试一下，姐姐你真的不想吗？她说。

        挂在上方的几件外套垂在我touding，很恼人，衣柜里薰香的味dao太冲鼻，而且在这里只能弓着shen子，整个人弯成一条月牙。种种条件都不是很理想。

        你不用怎么动的。她说。一次就好，只要我高chao了就出去，然后我们去看电影？

        我问她看什么电影，而且早知dao要出门的话，我躲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她总这样临时起意。

        对不起嘛，我请你吃爆米花。她加码，一边说一边吻我的脖子。

        我还是答应了，心想大不了快一点高chao就好了。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禾绿的鬼点子……或者说，对衣柜这样狭窄的空间的热爱程度。我们只是接吻，她就整个人pi肤泛红，chuan得很过分。

        我想用嘴巴，这样会快一点，但是现在她上我下，而且空间不足够她抬高自己。

        我们换一下位置吧。我稍微推开禾绿说。

        不要，你脱ku子。

        我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哑口无言。

        在这里用剪刀式吗？不会弄脏吗？万一留下tiye或者什么气味就完dan了，即便打扫干净，心理上也会很过意不去……这些衣服以后还能正常穿吗？

        我还在zuo心理挣扎，禾绿已经手快地拉开了我牛仔ku的拉链。

        她垂着眼睫，缓缓地吻我，拍拍我的屁gu，叫我抬起来好脱内ku。

        不是，这样太……

        你答应我了的。

        她轻chuan着说，整个人又粉粉的，那个样子好可爱。

        垫一下吧，拿我的ku子。几秒后，我吻着她说。

        然后我们把guntang的私chu1贴在了一起。好在衣柜是嵌在墙上的，它有些年tou了，如果是独立式，说不定会因为我们的动作而摇晃，发出不堪入耳的吱呀声。

        也不是没有东西在摇晃。那些衣服，不断扫过我的脸，也遮挡了她的脸。

        她缓慢地在我shen上扭动着，其实我很喜欢这种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