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设备、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偷袭他，趁机跑出去？但念刚成形就散了。自己形单薄、力悬殊，本没有胜算。就算侥幸挣脱，眼下全赤毫无遮掩，又能逃去哪里。

        所有的对策、所有的盘算，最后都只落回同一个无解的答案。她像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对方布下的牢笼。

        “磨磨蹭蹭的，在想什么？”

        张立社抓住她一把拉到前，按住她跪在自己前。

        “快点！”

        张立社的声音从压下来。她抬起，看见他正低盯着她，一只手已经探向自己腰间的带。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一声倒计时的开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后颈，把她往前一带——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这才明白他想干什么。

        她的脸贴上了那东西，温热、，带着一重的、汗与发酵过后的腥膻气，直直冲进鼻腔。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酒局那夜，她被人绑在桌上，那东西碾过面、进底，咸腥的汗味和混在一起，灌满她整个口腔，呛得她连呼都被截断。此刻那味再次涌进来，像一只从记忆里伸出来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咙。

        巨大的恐惧让她猛地往后一挣。肩胛撞上了后的墙，赤的后背蹭过糙的墙面，可她顾不上疼，只想离那东西远一点——再远一点。

        张立社的手空了半拍，垂眼看着她缩在墙角的狼狈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那层惯常的、猥琐的笑意盖了过去。他没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

        又开始了——小球、夹爪，盘。那些感同时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被扒开、被出、被碾过、被从深震动。每一种力都确地钉在某一神经上。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拱了一下。

        从课堂到现在，已经两次了，她已经在那边缘上悬了太久，快感像水一

        样涨起来、退下去、再涨起来、再退下去，每一次退去都比前一次更不甘心，每一次涨起来都比前一次更快更猛。

        很快她的眼神散了，紧闭的嘴再也关不住压抑的呻。

        她忽然发现张立社下那丑恶的东西不再那么恶心了。

        他走近一步，那东西重新贴上了她的脸。那腥膻的气息扑进鼻腔的时候，她的咙又开始缩。可这一次她忍住了，没有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