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等下还有下半场。"
她好想哭,但是连挤出眼泪的水分都没有了。
顾城没再看她,只是把她阴
上的玩
又还给了她。细
刷重新抵住那颗
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
到一样弹了一下。但这一次,旋转得很慢很慢,慢到每一
刷
碾过的轨迹她都能清晰地数出来。
然后,他就把她晾在桌面上,自顾自回到酒桌边,跟那几个男人碰杯、夹菜、谈笑,仿佛她只是一件被暂时搁置在桌角的摆件。
她只能躺在那静静地承受这细细的研磨,
上的,阴
上的。一圈,一圈,慢得近乎折磨。阴
中的充盈感仍在,她知
那枚充气的小球仍停留在那里,但它不再震了。
她感觉此刻自己的
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极端。从前她偷偷
碰自己时,那点小心翼翼的抚弄连此刻十分之一的激烈都谈不上,可那时
只要稍稍撩拨便会乖乖地交出高
。可现在,所有的
官都像被磨去了表层、
出最底下的
肉,
感到任何
碰都带着刺感;但
的深
,那个能把她推上高
的引擎,却像被反复开合过的打火机一样,需要很久很久才能重新打出一簇火苗。
刷
在转。情
在积累。慢得像熬一锅永远不会沸腾的水。
众人自顾喝酒聊天,暂时把她忘在一旁。
没人看她。没人碰她。
她不知
自己在那张桌子上躺了多久。
的恢复悄无声息地发生。
慢慢地,慢慢地,她终究还是被熬到了边缘。
她感觉快感像温水一样不断渗进来,一寸一寸地漫过理智的堤岸,把它泡
、泡塌,再取而代之。可那灌注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了,像一条快要断
的河,怎么也涨不到那
槛。她下意识地扭动
,想要蹭出一点额外的摩
,但绳索勒得她死死的,每一次徒劳的
动都只是让绳痕陷得更深。
"唔嗯――"
一声闷哼从她
咙深
挤了出来。带着压抑,却同时又带着点
媚的
息――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声音到底是
的本能反应,还是自己有意为之。
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
她希望有人能看看她。希望有人能碰碰她――哪怕还是那胖子,哪怕还是那些让她作呕的
厚手指,随便什么人,只要能帮她越过这
坎,随便什么都行。她四肢上的绳索
本没有解开,她完全无法依靠自己来完成最后的冲刺。那枚充气小球还嵌在阴
深
,静静地贴着某一
肉,一动不动。
她需要有人帮她把那枚球
抽动起来,替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嗯哼――"
这一声,她确定是自己故意发出来的。
比刚才更清晰地,带着一点委屈的、
漉漉的尾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援的呜咽。持续太久的边缘状态早已赶走了理智。对高
的渴望像
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大脑,把羞耻、自尊、恐惧全都泡
了、冲散了。
那些男人终于把目光重新聚到她
上。
他们个个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又怎会看不懂她此刻的状态――那微微绷起的腰腹、那轻颤的
、那合不拢的嘴角边溢出的细碎
息,每一
都在告诉他们:这个清纯的、原本抗拒一切的少女,现在正卡在
念的咽
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哟,这么快又想要啦?"还是那个胖子,放下酒杯淫笑着凑过来,"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林心怡没有答话。
尽
自尊早已被碾碎,人格早已被践踏,可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她还是说不出口。她咬着下
,微微抖了抖阴
――那颗胀得发亮的花
在刷
底下颤了颤,两片
厚的花
也跟着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嗯"。
"哎呀,不说话?"胖子拉长了调子,把脸凑近她大敞的
间,鼻尖几乎要贴上那
漉漉的
隙,深深
了一口气,像在品鉴一杯陈年的酒,"不说话那就是不要咯?那我也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