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起初还想着斯文些，被她这么弄着，也放开了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跟着我的节奏来――我往深里，她就松咙让我进；我往外退，她就用沿着棒追出来。

        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那件织金红缎的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我要了。”我说。

        她没有吐出来，反倒把脸往前又送了送，得更深了。

        我腰上一紧，着她咙的最深，第一就这么直直地进了她的嗓子眼。她一动不动地着，让我的鸡巴在她咙里一下一下地着，把剩下的全吞了进去。

        等我干净，她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用手背了嘴角，抬起，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了一下嘴，笑着对我说：“肖东家的这个，味还的。”

        就她这句话，我本来已经下去的肉棒，腾地又了。

        她低看见我重新立起来的肉棒，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度，然后抬起来看着我，眼里似乎多了一层热切。她正要重新低下，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跟着是个脆生生的女声――

        "娘！我回来了！"

        雪娘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她扶着我大猛撑了一把，借力起，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娴熟得令我叹为观止：抹嘴角，拢发，扯衣襟，顺手把桌上那只空锦盒和首饰进袖子――一套完，脸上连一丝乱都没留下。

        我也没干看着，手一抄把子提上来，腰带胡乱一缠，人已经坐回桌边。

        桌上空了，屋里还浮着一点味，我端起那半碗凉茶，压到鼻子底下。

        "爱月啊，来了？"她一边冲门外应着，一边快步过去把闩拨开，拨闩的时候，手背上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

        门刚开一条，爱月就挤了进来，正是那天山上那个丫。

        一张糯的小圆脸，脸颊上还挂着没褪的婴儿，一看就知还没长开。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黑眼珠清亮得像水洗过，眼尾微微往下垂，垂出一天生的温驯。鼻子小巧，嘴是浅浅的色，嘴角天生带着一点笑模样。肤莹白粉，干净得让人不敢多碰。

        她梳着一对巧的双丫髻，鬓边点缀着几朵细碎的粉白小花，上一件浅粉襦裙，衣上绣着淡雅的花草纹样，料子，穿在上显得人更小。往门里一站，像谁家供桌上摆的一只小瓷人。

        她显然没料到堂屋里坐着外人，脚下顿住，脸唰地红了，红到耳。她往门边退了半步，两只手绞在一块儿，声音细细的："娘，我、我不知有客……"

        "这是肖东家。"雪娘笑，"就是你爹常念叨的那个东家。"

        "哦。"她小声叫，"肖……肖东家。"

        叫完又低，低到半途，到底没忍住，又偷偷抬眼看了看我，见我正看着她，慌忙又垂下，那对垂着的眼尾显得更温驯了。可过了两息，她又抬起来，这回没躲，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丫跟她娘不一样，跟她姑妈也不一样――她姑妈是一块冷玉，她娘是一团热火，她是开春一茬的笋，得掐一下就是一汪水，偏偏自己浑然不觉。

        这样的姑娘，我这辈子还是回见。

        "爱月，去灶房烧壶水。"雪娘使唤她，"给东家沏茶。"

        "哎。"她应了一声，转要走，走了两步，又回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这个能让爹在家里翻来覆去念叨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

        然后她才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