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只是疲憊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能說什麼?告訴她,我的靈魂原廠設置就是中文系統,外掛語言包需要時間付費解鎖嗎?
和昨天一樣,一連串華麗的“A ”,然後是兩個刺眼的、彷彿在對我進行公開處刑的“C”。
我以為她會用什麼香豔的、禁忌的方式來“幫助”我,結果,她只是用更專業、更昂貴、更沒有人
的方式,把我的時間表
得更滿了。
她合上筆記本,抬起頭看著我,臉上是那副永遠完美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看來,傳統的教學方式,並不適合您。”她說,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解決問題的冷靜,“或許,我們需要換一種思路。”
我以為我是掌控全局的導演,原來,我只是她劇本里,一個需要被不斷修正的、最重要的主角而已。
我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可婉能在我
邊,她俯下
,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她的手指依舊冰涼,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力
。
我愣住了。
。
然而,蘇婉接下來的話,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已經聯繫了新的語言輔導團隊。他們是專門為歐洲王室成員進行語言突擊訓練的專家,尤其擅長通過構建‘沉浸式語言環境’和‘肌肉記憶訓練’來解決發音問題。”她繼續寫著,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的錯愕,“從明天開始,您每天將會有四個小時的‘一對一’口語對練時間。另外,從今晚開始,您臥室內的所有背景音,包括音樂、電視、以及睡前故事,都將替換為標準法語。”
“我相信,以小主人的聰慧,很快就能克服這個小小的障礙。”
“我已經為您解僱了今天的法語和德語老師。”她頭也不抬地說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晚餐是牛排”。
原來,我自以為是的成年人智慧和算計,在她那套嚴絲合縫的、以“安家”為最高指令的程序面前,
本不值一提。
“小主人,”終於,她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您在邏輯思維和藝術感受力上,擁有遠超常人的天賦。但是,語言是溝通的橋樑,對於安家的繼承人來說,掌握至少五門主
外語,是進入國際資本市場的基礎。”
她緩緩直起
子,從口袋裡拿出那個我無比熟悉的小
面筆記本,翻開,用她那纖細的鋼筆在上面寫著什麼。
一
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更深層次的寒意,從我心底升起。
我心裡咯噔一下,昨晚那些荒誕的念頭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深入“交
”?
頭“靈活度”?她又想幹什麼?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那兩個“C”上。那平靜的眼神,比任何嚴厲的責備都讓我感到壓力。我知
,她不是在質疑我的智力,而是在評估我這個“產品”的瑕疵。
這個女人……她
本沒把我當成一個有慾望的、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在她眼裡,我只是一個需要被
心打磨、不能出現任何瑕疵的“繼承人”。我的外語不好,就像一件藝術品上出現了裂紋,她要
的,就是用最高效、最昂貴的方式把它修復好,至於我本人是怎麼想的,她似乎
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