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魂消ma嵬驿（大结局）
杨贵妃没有醒。可她的shenti醒了。xue口本能地裹住了侵入的guitou，阴chunhan住
了zhushen前端，一gu温热的蜜ye从深chu1分mi出来，淋在他的guitou上。她在睡梦中接
纳了他，像一株在夜里合拢花ban的睡莲在清晨重新张开。
安禄山往前又送了半寸。
“嗯――”杨玉环在梦中呻yin了一声。那声音是慵懒的、绵长的、从hou咙深
chu1缓缓溢出来。眉tou微微皱起，嘴chun翕动着，似乎在zuo一个和她此刻shenti所经受
的一模一样的梦。
安禄山咧开了嘴。他缓缓推进，看着自己的阳ju一寸一寸没入她红zhong的xue口。
每进一寸，她就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yin，是shenti被重新填满之后那种本
能的、不加掩饰的满足。她的花径经过一夜的开拓已经认得他了。guitou刚ding到谷
底，gong口就先一步张开；zhushen刚碾过，内bi就先一步裹上来；他还没插到底，她
已经整个shen子贴了上来，两只nai子贴着他的xiong膛，ru珠yingying地ding着他的xiongmao，shen
ti弓着，腰shen离开了席子。
阳光从窗子洒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shenti上。安禄山开始缓缓抽送，不是
昨夜那种狂风骤雨式的冲撞，是一种极慢极慢的、把每一寸都碾过去的节奏。杨
玉环在半睡半醒中随着他的节奏呻yin着，一声接一声，绵长而慵懒，像一首没有
词的晨曲。她的眼睛还闭着，眼角还挂着一dao干涸的泪痕，可她的嘴角微微翘了
起来。
长安城醒了。远chu1传来gong门开启的吱呀声，太监们开始在各条回廊上来回奔
走，早朝的时刻近了。但在这间寝gong里，夜还在继续。
……
杨玉环是被如雷的鼾声震醒的。
那鼾声不是人的鼾声。是熊的，是野牛的，是从一tou庞然大物的xiong腔深chu1gun
出来的闷雷，一呼一xi之间整个牙床都在微微发颤。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
眼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深褐色的木梁纵横交错，角落里挂着几张蛛网。空气里
的味dao也和她的寝gong不同，不是龙涎香，不是沉水香，是一gunong1烈的、混合着汗
味、阳jing1味、pi革味和羊肉腥膻的浑浊气息。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墙上挂着一幅sai外草原的画，角落里立着一把弯刀，衣
架上搭着一件紫色官袍，地上散落着她的黑色披风和寝衣。这是……
记忆像一dao闪电劈进她的脑海。昨夜。黑色的披风。辕门。爬行。那gen棕褐
色的巨物。一次又一次的高chao。被端在空中的屈辱。还有那些从她hou咙里挤出来
的、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嘶吼和呻yin。她猛地转tou看向窗外，窗棂间透进来的
不是晨光，是白晃晃的、刺眼的、升到了半空的日光。
已接近午时。
午时？
杨玉环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狠狠地拧了一下。午时。鸡鸣早过了，早朝
都散了。三郎一定已经派人去了她的寝gong。贵妃似乎能看到春莺颤抖的跪在地上
tou贴着地上不敢抬起来，太监们把角角落落都找遍了，那值夜的女官跪在甘lou殿
的金砖地上，浑shen发抖，正在把她昨晚的行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完了！全完了……
她惊慌地坐起shen，可shen子还没坐直，下ti就传来了一阵让她整个人僵住的异
样感。不是空的感觉，是满的。不是酸胀，是实打实的饱胀。她的xue口被什么东
西撑开着，花径bi贴着那东西的轮廓，gong颈口被ding得微微张开。她低tou看向自己
tui间，只看到一条薄毯从腰间hua落。可她能感觉到。那gen东西还埋在她ti内。不
是昨夜残留的记忆，是真真切切的、此刻还在她shenti里的、yingtingting地sai着的。
一整夜。他插了一整夜，最后竟然就这么sai在她里面睡着了。
杨玉环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不大，她的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子了，那声尖
叫从hou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像一面被撕破了鼓面的破锣，沙哑而短促，但足以把安
禄山从鼾声中惊醒。安禄山猛地睁开眼睛，眼珠里还有红血丝，瞳孔还没完全聚
焦，脑子还没从睡梦里挣脱出来，但他的shenti先醒了。一把箍住了她刚要逃开的
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髋骨，下shen猛地往前一ting。
“啊！”
这一声比刚才那声尖叫响亮得多。那gensai在她ti内泡了大半夜、依然cu壮的
巨物，借着两个人交合的黏浊tiyerunhua，从他躺着的姿势一杆到底，guitou撞穿了
还在半开状态的gong颈口，整gen没入到了她ti内最深chu1。杨玉环被这突然的贯穿撞
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本能地撑住了床面，指甲抠进了竹席的feng隙里。她惊恐
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怕安禄山听见，是怕门外的人听见。门外。现在是大白
天，太阳挂着，太监gong女来来往往，辕门外说不定正站着等着伺候的人。她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