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用回她也知，他在看——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直直地、贪婪地、

        原地，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膝盖，然后转过——走向她。杨玉环着团扇的手

        的肤向下摁。五手指敞开，直奔目的地，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房。一

        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大半的雪白的肉，和被薄衫遮掩的深深的沟。她的

        么。殿中只剩下她和安禄山了。就他们两个。她紧了团扇，指节微微泛白。但

        那个位置。从那个位置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她领口下面的风光——昨日玄宗

        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的沟出了那句“温好似新剥鸡肉”。

        的老茧。蛮横的力。

        颈后渗出，顺着脊背下。鹅黄薄衫的领口渐渐被汗水浸，布料贴在肤上，

        她饱满的房时发出的——毫不掩饰、毫不克制、赤的渴求之声。她猛地站

        她没有慌张——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她缓缓摇着扇子，目光平视前方，不去看

        安禄山还跪在那里。然后他站了起来。不是被她叫起来的。是自己站起来的。

        而此刻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安禄山。杨玉环的后背骤然绷紧。她不敢回

        来，要离开凤榻，要走到门口去，要离他远一点——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迈出一

        他，却也不避开他。避了就是示弱，她不能示弱。

        的肌肤。他的呼就在她后颈，热烘烘的，带着烈酒和羊肉的腥膻。她的

        步，一只手就从后伸了过来。

        虎口内侧正中的端探出，端被厚茧刮过，成一粒石子。的掌心。糙

        指猛地收紧，扇柄在掌心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她想呵斥他，可他走得很慢，很不

        “春莺，”她唤了一声，“去给本取一盏羊脂甘来。这天热得人发昏。

        亮得让人无法忽视。那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看到她在外的肌肤、看到

        从她的肩插了下去，贴着锁骨，沿着衣襟的边缘，直接插进了她的薄衫里面。

        角落里的女应声退下。另一个女也识趣地跟在后面——大约是觉得两个

        起来。不能再坐着了。坐着就是等着被他从上面俯视，就是等着让他看。她要起

        她需要吃些凉的东西压压暑气。

        她听到了一阵极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中，那声“咕咚”响

        乎是倒着向后靠去，靠在了那硕的躯

        认得它——它在月光下在池边探入过她的间，在偏厅握过她的脚。而现在，它

        毫不遮掩地俯瞰着她的口。她鹅黄薄衫的领口因为天热汗而微微敞开，从他

        ”

        只能看见两人的形。天已经亮起来了，太阳虽未升高，但暑气已经开始蒸腾。

        经意，像是在打量殿中的陈设，像是在端详墙上的字画。他绕到凤榻侧后方。

        是直接插进去——拇指牢牢扣进锁骨，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两指指间细

        握之下，那两柔的肉在他大的五指罅隙里挤出几白的鼓包，珠从

        人一起端稳妥些。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

        那硕的躯从青砖上缓缓升起，像一匍匐许久的熊终于站了起来。他站在

        容忽视的凸起。

        今日格外燥热，偏厅的窗虽然开着，却没有一丝风。杨玉环能感觉到汗水从

远，

        先于意识出了反应——整个人了。膝盖撑不住重，脊背撑不住骨架，她几

        变得半透明。

        她的房被整只攥进他的手心，被，被挤压，被那层层老茧刮过她最

        在薄衫下因为他的注视而骤然，两粒殷红的珠在布料上出清晰的、不

        那只她反复回想了无数遍的糙大手。五壮的手指，虎口布满老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