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羊脂玉，又像刚挤出的牛。”

        杨玉环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知自己的变化，也知这变

        化从何而来——皇帝的爱，山珍海味的滋养，还有这华清温泉日复一日的浸

        泡。

        可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美。这美像一层华丽的茧，将她包裹，也将她囚禁。

        殿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侍女们慌忙起行礼：“大家。”

        李隆基走进来，挥手屏退众人。他走到池边，俯看着水中的杨玉环。雾气

        朦胧，她的在水下若隐若现，像一尊沉睡的玉雕。

        “三郎。”她睁开眼，想要起行礼，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在池边坐下，手指探入水中，抚上她的肩，“让朕好好看看。

        ”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动，感受那肌肤的细腻温。然后向下，没入水中，

        握住一团柔。杨玉环微微一颤，却没有躲。两年了，她早已习惯他的碰，

        习惯他那种鉴赏珍宝般的目光。

        “玉环，”他低声说，“你可知你有多美？”

        她垂下眼：“陛下过誉了。”

        “不是过誉。”他的手指在她脯上连，拇指摩挲着端那点嫣红，“朕

        见过无数美人，瘦的，胖的，高的，矮的……但没有一个像你。你的美是活的，

        会呼的，像这温泉水，的，的，让人一碰就舍不得放开。”

        他说着，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的小腹。那里柔而平坦，肚脐如一枚小巧

        的玉扣。再往下，探入更隐秘的水域。

        杨玉屏住呼。温泉水很，但他的手指更热。所过之，激起一阵细密的

        战栗。她咬住下，强迫自己放松。可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无论多少

        次，她都无法真正习惯这种被审视、被把玩的感觉。

        “放松。”皇帝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朕又不会吃了你。”

        可他的动作分明带着侵略。手指在她间探索，找到那感的所在，轻

        轻按压。杨玉环闷哼一声，向后仰去，靠在池上。温水随着她的动作漾，

        拍打着池，发出哗啦的声响。

        皇帝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满意。他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

        从端庄的贵妃变成情动的女人。这让他觉得，自己真正占有了她——不仅是，

        还有那些她试图隐藏的反应。

        他站起，开始宽衣。玄色龙袍褪去，出壮的。五十岁的帝王，因

        常年习武骑，肌肉依然结实，只是腰腹间有了些许赘肉。他踏入池中，温水漫

        过他的膛。

        杨玉环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揽住腰，拉进怀里。

        两人的在水中紧贴。她能感觉到他膛的温热，还有间那逐渐

        的灼热。水波漾，让这种接变得更加暧昧——肌肤相贴，又隔着一层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