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讨论很快被一不满且带着某种迫切渴望的声音打断了，只剩一条胳膊的人快速说了什么后，其他人就像是默认同意般不再讲话了。

        “长，长官，我报告！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没等你静观其变，很快这几个人就动起来，不断叫喊着引注意，大声重复着一句话，很是惊恐的模样。穿着制服的理者闻声前来，嫌恶般隔着一段距离询问发生了什么，但周围的所有人一看到他，都开始无声动起来。

        直到旁边响起来嘀嘀咕咕的小声讨论，你意识到那几个老人在说些什么，苍老的声音带着迟疑和焦躁，你的指尖微动。

        “帝皇在上！长官，我们真的没有被感染，这里没

        你把压得更低了，同样惊疑不定，不会是你漏了什么破绽被发现了吧？

        虽然并不清晰，但你确认了自己本听不懂。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却依然感到无端悲凉，他们的僵死氛围无声影响你。

        几声过后。

        人类怎么会是那个样子？你因他们而产生了一些悲哀和惆怅。

        他们既让你震惊，又有些在你的意料之中。

        把剩下很少的食物进口，确认自己没什么问题，你拉了拉兜帽，从隐蔽角落走向另一个角落。

        他们都不说话，和死人也没什么区别，让你感到某种压抑窒息，只好转移注意力般努力倾听更远的模糊对话。

        听到他这么说，理者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口鼻后退半步，语气更糟糕了，“她怎么死的？感染死的吗？”

        老旧城墙下有不少人佝偻躺着或倚靠在墙角，他们穿着麻布长袍，眼神呆滞的看向某一，凹陷糙的面颊给人感觉很不好。

        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

        亲眼所见更让人动容，你像是对此情此景感到害怕般缩肩，你收回悄悄探出去的子，往已经风尘仆仆的衣服与脸颊上继续抹土，把自己磋磨成肮脏又不起眼的模样，力求自己能毫无违和的入进去。

        “对啊，她之前就叫着饿。”

        紧闭的城门边挤满了人，出问题的风险更高，边缘的人少了很多，相应的，呆在这里的多是些老幼病残。

        你想起自己看过的几个世纪前的纪实影片里的人，他们无知且面容憔悴，老旧臃的衣服加，不对任何事物出反应，像工蜂般走来走去。那时你对他们是你的同族这件事毫无实感，甚至有些打破幼小的你对无所不能的人类的想象。

旧不知去路。

        其他人急忙补充，“不是的，不是的，她是饿死的。”

        你像个不知疲惫且带着些许麻木的游魂前进，因迷路走失的幼崽，或被驱逐出族群的异类。顺着有路和没路的地方走了许久，搜刮到的干粮都已吃得所剩无几，你省吃俭用且扛着饿，又过了几天，绝望之际边缘，终于看到了些许人迹。

        人类已经战胜了匮乏，疾病，死亡。人类是宇宙的儿，是必然走向更繁荣的族群。

        你走到最边缘贴墙坐下。旁边是一个躺着的，大概是睡着了的女人，她瘦的像骷髅一样可怕，但她的女儿或者是妹妹正紧紧依偎在她的怀里，她们拥抱在一起，看不清脸。

        独臂老人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仅存的那只手指向躺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人，其他人也胡乱附和着。但她和怀中的小孩都毫无反应。

        你的思绪胡乱万千，无形阴影压迫般，你把垂下。

        然后就是一些老人，他们闷闷咳嗽着，因劳作而黝黑的肤同样营养不良，其中有人失去了一只手臂，等待死亡般静静躺着。

        无论发生了什么，原住民都没办法进城，更何况是没份的你。你上带的吃的也不足以让你返回村庄，或许你不应该贸然离开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