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春没说话，退开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别……”她磕磕巴巴阻止，“别叫她。”

        布料窸窣落地。

        “对不起……”

        “没有……”阮知一因为害怕，抽抽噎噎歉，“我、我只是……对不起逢春哥……”

        按照原著，江逢春应该格外厌恶自己，就算她脱光了，江逢春也只会嫌恶地讥讽她一顿，然后让她。

        阮知一想弯腰去捡，被江逢春一个眼神止住了。她眼泪掉得厉害，猜测江逢春应该是要羞辱自己。

“过来，知一。”

        江逢春冷笑，面上不半分，指尖轻轻摩挲着阮知一颈侧的肤。

        “没有喜欢，还是没有不喜欢？”江逢春轻声问。

        不等阮知一回答，他伸手扶起她的腰，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放在桌沿上，两条悬在桌子外面。

        前两次他都是这般温声规劝，阮知一先入为主，下意识认为江逢春是个好人，脚步迟疑着慢慢走近。

        他应该是带着嫌恶的，点评的态度，好让阮知一知难而退的。

        “知一干了坏事，又不想承担后果。”

        脑海里忽然想起上次画面，她哭得狼狈不堪，满脸泪水，恐惧到反胃呕吐，整个人缩成一团，如此脆弱、混乱，又依赖着始作俑者。

        阮知一在惊惧害怕中，静静等着江逢春的宣判。

        江逢春没说话，他应该制止的，这并不符合他一开始的目的。

        阮知一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江逢春便微微上前，将她困在自己与桌沿之间，带着耐心，再次重复：“衣服。”

        他轻声询问，格外温和的笑起来。

        阮知一的脸瞬间白了，肩膀簌簌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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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逢春目光扫过她上歪斜凌乱的衣衫，抬手了她的，淡淡吐出两个字：“取裙子脱了。”

        江逢春目光从移回她脸，低低叹了口气，像是无奈极了。

        江逢春只是平静地重复：“是你来，还是要逢春哥帮你？”

        他扬起一抹温和的笑，看上去仿佛已然消气，半点计较的意思都无。

        桌面冰凉，阮知一屁贴上去的时候一缩，口又挤出一小水，滴在桌沿边上。

        “不然，叫池观宁过来？”他好似退让一般，轻声提议。

        可是，他盯着面前的粉白。

        为什么现在要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呢？下药时候的胆子跑去哪了？

        她觉得此刻的江逢春看起来好相极了，甚至称得上温和。她只需要熬过江逢春温和的羞辱，再歉就好了。

        阮知一浑一僵，慌忙往后缩，磕磕巴巴地辩解：“逢春哥，我知错了，我真的不知这间房间是您的，对不起……”

        察觉到危险，阮知一想撑着桌面往后挪，两条乱蹬，却被他用手按住膝盖。

        “坐好。”江逢春温声命令。

        他从桌子旁边拿起一支钢笔，银色的，笔细长，在指尖轻轻转着。

        “不是说喜欢逢春哥吗。”

        女孩的是粉的，小的、青涩的，柔的弧度随着她呼一颤一颤。两条细不安地并着，膝盖碰在一，小腹有浅色柔的发，心的，在他注视下，悄悄吐出一小水，顺着慢慢淌下去。

        “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