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七章  后台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九岁的、穿着藏青色西装的、tou发被发胶往后梳的男生――把沾着她tiye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很认真地、一点一点地tian干净。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gen。

        "你――"她的声音破碎了。

        他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着她，笑了。

        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笑――是一种很小的、从嘴角先开始的、慢慢漫上眼睛的笑。

        "甜的。"他说。

        沈知意的脸更红了。

        她想坐起来，但她的tui还在ruan，ruan得她使不上力气。她只能躺在那张桌子上，看着站在她两tui之间的陆迟，看着他的西装，看着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的那一颗扣子，看着他的锁骨，看着他的hou结，看着他的嘴chun――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他的ku子前面鼓起来的那一块。

        她的呼xi停了。

        陆迟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被人看穿了的、有点窘迫的红。

        "那个――"他挠了挠tou，"我――"

        沈知意没有说话。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pi带扣，很轻地拉了一下。

        陆迟的呼xi一下子乱了。

        "沈知意――"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可以，"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pi带扣，"帮你。"

        陆迟的整个人僵住了。

        大概僵了三秒。

        然后他的手落在了她的手上，按住了她的手指。

        "不用。"他说。他的声音很哑，但很坚定，"今天不用。"

        "……为什么。"

        "因为，"他弯下腰，在她的额tou上很轻地吻了一下，"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我不想让你觉得――"

        他停住了。

        他深xi了一口气，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放回地上。他帮她把卫衣拉下来，把拉链拉好，把她的tou发理了理。

        "今天就到这儿。"他说，"剩下的，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沈知意看着他。

        她的tou发是乱的，嘴chun是zhong的，脖子上留着他的牙齿印，锁骨上留着他的吻痕。她的tui还在ruan，ruan得她需要扶着桌子才能站住。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陆迟。"她说。

        "……嗯。"

        "你真的是个傻瓜。"她说。

        他笑了。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不是那种激烈的、索取的抱――是很温柔的、很小心的、像在抱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的抱。他的下巴抵在她的touding上，手臂环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的xiong膛上，隔着西装和衬衫，能感觉到他的心tiao，很快，很用力，像一面鼓在敲。

        他们就这样抱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陆迟――陆迟――收拾好了没？导演找你签个字――"

        两个人像被tang到一样分开。

        沈知意的背撞在镜子上，镜子晃了一下。陆迟往后退了半步，手还举在半空中，像在zuo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记得自己抬起手，抓住了他西装翻领的边缘。

        她记得自己抓得很紧。

        她记得自己没有推开。

        ――这一句她记得最清楚。

        **她没有推开。**

        九点五十五分，化妆间的门开了。

        沈知意先出来。

        她的tou发是乱的，刘海被推到了一边，卫衣的下摆有一dao很明显的褶皱。她的嘴chun是红的，被咬过的那种红，chun峰上有一点点破pi。

        她低着tou，贴着墙往侧门的方向走。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她走到侧门口，推开门。

        外面的空气一下子灌进来。

        十二月的夜风，冷得像刀。

        她打了个哆嗦，把卫衣的帽子dai上，拉紧了帽绳。

        然后她站住了。

        剧场侧门外是一条很窄的水泥路，路两边是冬青，再往外是停车场。

        路灯很暗，是那种老式的、发黄的白炽灯。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

        个子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两只手插在兜里。他背对着剧场，面朝停车场的方向，脚边已经有三个烟tou。

        他听见开门的声音，回过tou。

        那是沈牧。

        二十九岁的脸，短发，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半明半暗。

        他看着她。

        他看着她从那扇侧门里走出来。

        他的视线从她的脚一路往上，扫过她的鞋、她的ku子、她卫衣下摆那一dao褶皱、她的手、她的脖子、她的嘴chun、她的眼睛、她被推到一边的乱七八糟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