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班主任说的对。”

        班主任子一僵，她没想到初初会在这时，开诚布公地说这些，手不自觉紧成绩单。

        “她最开始是喜欢你的，她对你主动了很多事情。为你骂过我，也为你过眼泪，可你杭见好像从没真正把她放心上。”

        初初沉默着，不知怎么解释。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是。”游问一认得干脆：“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让她走。”

        杭见几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揪住她的胳膊，眼底全是不敢置信的怒火：“你跟他待了一晚上？”

        “你！就是你！从入营第一天你就不安好心！”杭见眼睛猩红，转指着游问一的鼻子，嗓音颤着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初初好好的。你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迟早遭报应！”

        “你们干什么呢？”

        刚受了情伤，又被当众撕开成绩的遮羞布，杭见一，踉跄着往前栽。游问一跨前一步，扶住了他。

        她思忖了两秒说：“杭见，我跟你解释过，当时我确实点要跟你继续在一起。但今天，你看到的就是真实发生的。”

        初初看着他这副失心疯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冷漠。

        她给杭见十秒钟缓冲的时间，继续说：“今天班主任也在这里，那我也表个态。我希望你努力学习，重回前十名，我们...”

        她在说后面这句话时，眼神在他们三个间扫过，落在初初上时带着微妙的恶意。

        游问一临走前对垮着的杭见说：“不要怪她。她也从未因为你父母的为难，质问你。”

        “不可以！”杭见嘶吼了一声，又去拽初初，“初初你解释，你说什么我都信！”

        “对不起。”不像上次在琴房那样遮掩，初初这次选择直接歉。

        后来，雨开始下了。班主任开车回去了，回去路上给杭见父母打了个电话说了三件事：杭见十二名，初初第一名，两个孩子分手了。

        这三个字一出就像鞭条抽打着杭见的脊骨，他的背一寸一寸塌了下去。

他走近，把外套脱下还给游问一，不打算解释，转打算回宿舍。

        “你父母你分手时，你在她面前纠结前途和感情时，她也从未为难你。”

        雷声阵阵传来，初初叹了口气，今天还真是什么都赶在一起了。

        初初下了决心，转对杭见说：“昨天班主任找过我，她让我劝你好好学习，让我不要再给你带来坏的影响。”

        “要怎么冷静！才12天啊，你把我当成什么！我才是你男朋友！”杭见手上的力特别大，初初疼得脸色发青，是没吭声。

        “分手吧。”

        “你不适合她。”

        “松开。”游问一扔掉车锁，反手打掉杭见的手。

        “杭见，你这次掉到第十二名了。”班主任走近，没仔细观察这三个人，自顾自掏出车钥匙，“咔哒”一声解锁，“再这样下去，你要掉出前三十，大学还要不要念！”

        杭见麻木地站在原地，如行尸走肉般听着，淋了好久的雨。

        天边这时候闷闷地过一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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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歉就意味着她承认了，承认了一切，承认了出轨，承认了跟游问一在一起。

        晚自习铃响，班主任手里着刚出的成绩单走到停车场，正好让她撞上这么一幕。

        初初先回了宿舍，丫丫看她像有心事，一直默默陪在边。

        “你冷静。”

        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她明明答应他继续跟他在一起，他暂时也不会出国留学了。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就分手了呢？他想不明白，哀痛从心脏阵阵传来，初初和游问一站在他对面，就像上次琴房那样的一条线，只不过这次，游问一主动站在了初初后。

        在她说这三个字时，闪电劈亮了整个停车场。班主任缓缓张嘴愣在原地，游问一悄悄走到初初后，杭见瞪大眼睛后退一步，艰难地深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