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收到钱了，”陈挽迎轻轻挠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我想谢谢你，就——”

        陈挽迎缩了缩，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不准干活的要求。

        李寻阑靠着沙发，看向刚换好睡裙的女孩。

        李寻阑的手拢过微的黑发，浅灰色的浴袍领口大开。陈挽迎上还穿着自己带来的那件睡衣，布料得一扯就变形。他近前打量两眼，看得她浑发。还没等她问什么，李寻阑的手按着巾向后着发，语气一顿，带着几分不耐烦：“上午不是来人给你送过衣服？”

        淡白色的真丝睡裙柔地贴在她的表面，拢出包起伏的曲线。得太厉害，她肩和口的红印子还没退，顺着脖颈暧昧地下来。陈挽迎明显穿不惯，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李寻阑双交叠，手指从的黑发上移下。

        她越是穿得这么寒酸土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样，他看了越是想把人拎过来掰着。陈挽迎年龄不大，心眼一堆，晚上怕被就不挨着他睡，他半夜起来看她半个屁在外面，怕冷也不往他边靠。

        “让你在这儿住着，不是让你当保姆。”

        其实陈挽迎是觉得自己白住在这里，有点无功不受禄的意思，而且刚从人家上捞了那么大一笔钱，不点什么她心里慌慌的。李寻阑除了爱的时候很少主动和她说话，这是她这两天观察下来发现的最明显的事情。这是好事，她也自在。

        “让你住这儿，不是给你换个地方上班，也不是让你在这儿当餐厅服务员，”他声音稍微停了停，“不用干活，不用饭，不用省钱。再让我看见你穿得和要饭的似的在厨房里饭——”

        李寻阑声音听着还是很冷，仰起：“拿你下面的嘴谢。”

        一看到她这张脸上的那双大眼睛骨碌骨碌转一圈不知琢磨什么的时候，他就想把人的出不了声，的满肚子都是，都不住。

        陈挽迎不知哪儿又惹他不高兴，声音闷闷的：“哦。”

        有好的不穿，还穿她这件又旧又破，一撕就烂的涤纶睡衣。

        李寻阑往桌上扫一眼，似乎没有要过去的打算。

        “我这件还能穿，”陈挽迎拉了拉睡裙的下摆，“还能再穿一段时间。”

        陈挽迎那件衣还是刚上初中的时候买的，一直穿到现在。过久了一钱掰成两花的日子，她还真不舍得这么浪费东西。陈挽迎抬观察他的神色，原本还要说一句什么，上又住嘴，默默地去衣帽间把那件新睡裙换上。

        “家里有饭和打扫的阿姨，每天都会来两次。你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告诉她，不用准备我的。”

        “谢我？”

        李寻阑去洗了澡，回来看桌上好的一菜一汤。陈挽迎手艺不错，菜的卖相很好。但考虑到陈挽迎看着心眼就多，还被他的上起不接下气的事情，她不是没有可能在菜里下毒。他没动筷，喝了一口冰水：“以后别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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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一下，笑一下，还是一副有点警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