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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延总挂在面上的那些温和笑意早就然无存。他不笑时看起来和宋渐鸿格外相像，高锋利的眉骨压在一双墨黑眼眸上，垂眸看向人时长睫覆下一片阴影，带着某种冷厉之意，沉甸甸地落在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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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话也好。姜芙心想，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暗自紧攥成拳。也省去她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回应对方的麻烦。

        宋延垂眸看着她的反应，脸上没什么表情，“嗤”一声笑了。

人发现她偷偷溜进亚特兰斯的科研保密基地可是会让她上军事法庭的，甚至可能会牵连到姜家。

        下一秒，她手腕陡然被人握住。宋延用的力不大，却牢牢桎梏在她腕间，确保她无法轻易挣脱开，将她一把拽入旁边一个狭小的房间。这个房间大约是用来存放一些用不着的仪的，里面放着的东西都蒙着层厚厚的防水，细小的尘埃因为气的振动在空气飞舞。

        她谎称自己收到劳斯的简讯，要她去岛上的娱乐区帮忙。希斯垂眼盯着数据面板，敷衍地摆摆手：“快去快回。”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抬起看着宋延。

        “真够可以啊，姜芙。”

        她不敢说话，怕被宋延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宋延也奇怪，分明是他邀自己一起离开基地，却在此时一言不发。他不是会在长辈面前没礼貌的人，姜芙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连句客套话都不说。或许是因为希斯跟他商议的东西占用了太多思考的空间？

        鞋底敲击坚地面的声音在空的走廊里回响。姜芙和宋延并排行走在走廊里，二人之间的气氛冷漠到了几乎有些诡异的程度。

        他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咙：“你是不是感冒了？可以去找艾莉亚医生拿些药品。”

        姜芙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特莎教授”这一份，宋延已经伸出手，修长纤细的指尖抚上她下颚一角，轻而易举地就将姜芙面上的那层薄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一旁。

        她的脊背压在门板之上，惊愕地望向宋延，这时候还不忘刻意把声音压得呕哑难听：“怎么了，宋…少爷？”

        再过两个转角就会到基地的出口，姜芙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就连脚步都变得轻快几分，往出口走。

        姜芙转要走，后陡然响起宋延的声音，声线干净温和，尾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磁：“正好我也要离开基地了。一起走吧，教授？”

        姜芙只觉得自己像是只在水箱里被陡然捞上岸的鱼一般不知所措，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宋延的视下变得稀薄起来，让她呼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