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啧啧”作响，仿佛那是她本人。他幻想她的阴正贴着他的嘴，隔着一层互相纠缠，他用自己的嘴替她高，而那块布料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外壳，现在那层壳正被他用口水浸穿。

        他俯，像之前一样用嘴叼起那片布，恭恭敬敬地仰送到她面前。她却不接，反而分开双，踩在他肩上，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的哑意：“穿回去。”

        他的脊像过了一电，瞬间绷直。他住那片布，尖一遍遍地碾过每一寸纤维，眼神迷离，额角渗着汗。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的气味、她的脚踝、她嘴上残留的唾沫，以及他脑子里那个疯狂循环的画面――她咬紧嘴，手指隔着丝碾自己，而他正取代那块布，被她夹住，被她的热淹没。直到连翘轻轻拍了拍他的：“行了，这才对。真是条乖狗。”

        阿正浑一抖，把她脚趾得更紧了，尖绕着趾转着圈，可那双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瞟――那块被他得透的黑色丝，正皱巴巴地蜷缩在他膝盖旁边的地板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黑色蝴蝶。

        阿正没法说话，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闷哼。她却忽然把脚抽了回去，鞋尖点了点地上那团布料：“捡起来，给我。”

        她察觉到了，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夹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怎么，脚趾的味，比不上那块布？”

        他张开嘴，住了她的脚趾。尖绕了一圈，像是贪恋着刚刚那一切的余韵。连翘低下，看着他那副魂都被抽走的样子，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换――让你看清楚，我把它脱下来的时候，到底有多。”

        阿正跪行两步，嘴里衔着那片丝，凑到她间。连翘伸手拨开两侧的阴，让他看清那里还泛着刚才被出来的水光，微微翕动着。他几乎能感到她肤的温热。他咬着丝的一端，用尖住布料中央那条细带，试图对准她最感的位置。

        他愣住了。“我说，用你的嘴，把这条丁字，给我穿回去。”连翘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在嚼糖，“你不是想知它脱下来的时候有多吗？那我先让你看看它穿上去的时候，是怎么的。”

        阿正没说话，只是把那块透的布料从嘴里吐出来，垂着眼睛，息声得吓人。她笑了笑，把自己的脚尖抵在他边，戳了戳：“。”

        连翘弯下腰，看着他狼狈而痴迷的样子，声音轻得像沙：“继续，边边想我是怎么的。想得越细越好。等我满意了――今晚，是要你把这块布吞下去，还是换成我本人在你嘴里，你自己选。”

        布料一贴上她的花，连翘就轻轻抖了一下，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息。那条被他的口水浸透的丝，此刻像饱了水一样，瞬间和她黏在了一起。他笨拙地用牙齿和嘴沿着边缘一点点往上推，布料过她的阴时，她整条大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