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
可他不喜歡她的生命裡,有一個自己永遠補不上的位置。
「順手而已。」周明宇說得很平常。
只是經過昨晚,現在再想起這些,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周明宇又問了幾句
體狀況,沒再提昨晚的事。確定她
神還可以,便起
準備離開。
收回視線。
「我覺得已經好多了啊。」小希低頭摳著他的衣角,「而且我的草莓塔還沒試完。」
已經發生的事改變不了。
也確實感激。
想回自己的家,想回麵包店,想看見平常會看見的人,繼續
那些每天都在
的事。
可周明宇不需要她說。
「林哲,我明天可以出院嗎?」
只要想到之後面對警方時,不用一個人重新把那些事情翻出來,心裡那
壓著的慌亂,好像就能鬆開一點。
「喔。」小希低頭繼續喝。
如果昨晚第一個趕到她
邊的是自己呢?
「不用謝。」
「嗯。」林哲接過碗放在床頭櫃,伸手摟住她,下巴貼著她的髮頂,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背。
林哲看了她一會兒。「明天先休息一天。醫生說沒問題,後天再回去上班。」
小希沒有察覺,只安靜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慢慢飄過去的雲。
小希雖然有些不情願,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光是這一點,就是他無法取代的。
新換好的門鎖就在眼前。
「可以。」林哲幾乎沒有停頓。
他親眼見過,也知
後來發生了什麼。
垂眼看著懷裡的人。
有些事情,她連想都不願意再想一次,更別說重新講給林哲聽。
小希站在門口,看著那排陌生的數字鍵,一時沒有伸手。
小希這才鬆了口氣,重新靠回他懷裡。
小希低頭又喝了一口粥。
小希怔了一下。「你連這個都處理了?」
林哲沒讓情緒
出來,只伸手替她把落到臉頰旁的頭髮撥開。
到了門口,又想起什麼似地回過頭。
可感激是一回事。
這個念頭只停了一會兒,就被他壓了下去。
「好,謝謝周律師。」
他知
自己該感激周明宇。
「妳家的門鎖我已經請人處理了,密碼也會一起換掉。出院前會弄好。」
好像只要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切就能跟以前一樣。
「快喝,等等涼了。」
安靜了一會兒,手指慢慢抓緊他的衣角。「那這幾天……你可以陪我嗎?」
過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
她只是有點想回去了。
粥熬得軟爛,溫度剛好,順著
嚨
進胃裡,整個人也慢慢
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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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坐在旁邊,安靜看著。
林
最後一口粥喝完,小希把碗遞給林哲,很自然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有什麼問題就打給我,幾點都可以。」
可她又不想一個人。
第一次見她是在麵包店門口。
門重新關上,病房裡又安靜下來。
不喜歡那個位置屬於別人,又是另一回事。
那天她綁著高馬尾,穿著米白色洋裝,站在門口給客人遞試吃品,其實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
這女孩很容易讓人多看幾眼。
周明宇不用問,小希也不用解釋。
「周律師真的好好。」
他當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