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事。”

        蒋述一时无话，将一颗小碎石踢进路边草丛。

        “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没，我不想打探你的隐私，这样不好。”

        忽然觉得心情很愉快，她太熟悉这种口是心非了。

        耳旁听见一声很轻的笑，可语调懒洋洋的，“可喜欢一个人，你会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全，包括知曾经的事。”

        她记得与前任第三次约会那回，当得知并非初恋时，他一口气问了好多好多，可以称得上刨问底。

        堆迭式台阶连接上下两层，踩上去会发出古老的咯吱声。

        回忆与眼前的场景渐渐重合，可回神，稍快一步跨上楼梯，手扶护栏，转，居高临下，“你刚才问我这个，不就是想知嘛？”

        被拆穿心思，蒋述停在原地。

        她就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看着他笑，眼角眉梢透着点小得意。

        她把“吃醋”换了个说法，“我就先当你在意咯。”

        ......

        次日，天还没亮，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蒋述半梦半醒。

        简羲淮昨晚提过要去看日出。直到听见房门被轻手轻脚带上的声音，他才又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他起得稍晚，蓬乱的发支棱几呆，半眯着眼用脚探找拖鞋，下床往卫生间走。

        简羲淮那张床的被子踢得乱糟糟的，一半都掉到地板上。

        山里早晚温差大，他洗漱完，抓了件涂鸦卫衣套上，独自下楼。

        几乎是同时，隔房门也开了。

        可走出来，捋下腕上的珠光云朵发圈，圈住一撮散发绕一圈后，再把下面剩余的发也扎进去，简单绑了个侧尾。

        弧形的发尾垂在侧颈，随手一挽都衬得人有种致的慵懒感。

        蒋述不自觉顿了脚步，直到她关好房门偏向他看过来，眉眼弯弯，散着雀跃的眸光。

        早餐是自家磨的豆浆，着新鲜出炉、巴掌大的包子，有青菜香菇和梅干菜肉两种馅。

        简羲淮一行人从村子东边观景台回来，还沉浸在日出的震撼里，拿手机在群里互传照片。

        “这拍的什么玩意？我脸都黑黢黢的，快撤回！”

        “你不就长这样吗？”

        “简羲淮这狗光线都不调，气死人了。”

        当事人大口啃包子，单手撤回图片，糊不清问

        可：“你怎么不去看日出？”

        “起不来咯。”她拿勺子搅着豆浆碗，“明天再说吧。”

        上午自由活动，喝茶的喝茶，爬山的爬山。

        家开了辆小型面包车，把要登山的人送到起点。路上交代只有一条不能半途折返的环形徒步路线，山能看到不远的梯田。

        眼前的石阶歪歪扭扭向上延伸，望不到。

        可是被简羲淮“骗”来的，一掌呼他胳膊上，“我都两三年没爬过山了，这趟下来要废。”

        他着拍红的肤往路牌后躲，“这才多高，你一天到晚坐着，正好趁机会锻炼。”

        踏上山路没几分钟，打脸来得飞快。简羲淮还没爬几段就开始唉声叹气，频频喝蓝瓶尖叫。

        “少喝点，等会渴了就没水了。”可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