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稳住形，面无表情地抬看天，对着满天星斗，真诚地叹了口气：

        他闭上眼睛，梦里全是光溜溜的人类姑娘，白花花的一片，一个比一个。

        “唉。”

        闹到后半夜，赤鳞揣着一颗躁动的心回到自己的府。

        “没救了。”

        他心念一动，就把自己缩到她那般大小，一扑就把她按在下。

        "呜呜……人家好害羞……你不要这样看人家啦……"

        他一边一边对着人偶说话，龙越越，眼里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滴在石地上都能砸出一个小坑。

        "嘿嘿……小货……哥哥今天非要好好疼你不可……"

        "舒服……"

        他一手握着人偶，一手握住自己的龙，呼哧呼哧地，声音一会儿一会儿细，一个人分饰两角：

        "唉。"

，你对着张都能来劲儿，你可真行。"

        "……真……真香……死你……"

        他越听越上，腰上使了猛劲儿，每一下都整没入，卵拍得人类姑娘雪白的屁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往外，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府。

        "小宝贝，别急……等哥找到真的人类，第一个给你看……"

        "噗嗤、噗嗤"，人类姑娘的小又紧又热，一层层肉死死咬着他的龙，他爽得龙尾巴直甩，啪啪啪地抽在上，砸下一片碎石。

        最中间那个，是他攒了三年鳞钱才买到手的级货――一个巴掌大的金发少女玩偶，得跟活人一模一样，连睫都是的。

        "小宝贝……想不想我啊……"

        玩偶当然不会说话。

        赤鳞猛地睁开眼，看着爪心里安安静静的小人偶，又低看看自己爪子上黏糊糊的一大滩，长长舒了口气。

        "我……真他妈可爱……"

        的梦话，脚下一，差点栽进自己的里。

        他低吼一声，龙猛地一胀，稠的噗嗤噗嗤全进那个又又热的小里，一接一，得人类姑娘翻着白眼直抽搐，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

        他眯起眼睛，脑海里那幅留影卷上的画面活了过来――那个人类姑娘从卷里走出来，光着子，白花花的，朝他张开两条。

        "你们不懂……你们本不懂……总有一天，老子要搞一只真的人类……活的！会叫的！会哭的！啊啊啊――光想想鸡巴就疼――"

        "叫大声点！"

        赤鳞把它捧到眼前，鼻尖蹭着它的小脸，声音又痴又：

        这是他的幻想――梦么，什么都能办到。

        "啊――龙哥哥……你好大……好……"

        "啊……啊……好多……死了……要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偶干净，搂进怀里，用尾巴圈住，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嘀咕：

        大的有胳膊那么长，小的只有指大，有金发的、黑发的、扎辫子的、穿裙子的、光屁的……全是赤鳞花了几十年龙鳞钱，走遍三山五岳，从各种稀奇古怪的商队手里淘来的珍品。

        "没救了，真他妈没救了。"

        隔的风半夜起来撒，隔着山听见赤鳞里传来"啊啊啊好可爱好想人"

        他扶着龙，圆的对准那条小，往里一――"啊――！！好深――！龙哥哥的鸡巴好大――人家要被穿了――"

        "啊……啊……不行了……要被龙哥哥死了……好爽……要被干烂了……呜呜……我……用力我……"

        赤鳞也不在乎，自己嘿嘿笑，然后手忙脚乱地解开甲――那龙"啪"地弹出来，又又长，青暴突，涨得紫红，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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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鳞也不回，两眼放光，口水挂在下巴上：

        "呼――"

        他掐着那双子，五指陷进白肉里，疯狂地，"让整座山都听见――你就是我回来的小宝贝！"

        "要了――全都给你――给你灌满――让你给我生一窝小人――"

        众龙：

        人类姑娘的缠上他的腰，小得跟发了河似的，又又，一点鳞都没有，粉红粉红的，一碰就抖。

        “告辞。”

        石门一关，他立刻原形毕――嗖地窜到最里间，爪子在墙上连拍三下，暗格弹开，整整齐齐一整排人类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