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那99.9％纯度的“深渊”有着绝对的信心。

        姜希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甚至遮盖了原本的虹颜色。

        在那扭曲的快感中，她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恶魔，就是她唯一的救赎。

        这一次，金珉娥像只粘人的猫一样跟了过来。她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计划着暑假的事，不停地提醒他：

        “想要更多？可以。”书俊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在她面前缓缓摊开，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化学清单，“只要你把这些东西从康制药的仓库里带出来，刚才那种‘天堂’，我每天都能给你。”

        她看向书俊的眼神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带着生理泪水的迷恋。

        书俊盯着她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拇指指甲。他推断是毒瘾尚未进入爆发期。

        明天就是暑假了，如果姜希今天不发作，那么一旦进入暑假，下一次见面恐怕就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王书俊收起注，看着在沙发上、正于极度亢奋与虚无交织状态的姜希。

        书俊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推开门走入了走廊的阴影中。

燃，一灼热的电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第二天，书俊如常去上学。

        眼前的霓虹灯光在她的视网上拉伸出无数条绚丽的缎带，墙似乎在随着她的心一起律动。

        “啊……哈……”

        姜希努力聚焦视线，模糊地辨认着纸上的字迹。

        作为他亲手制作的“深渊”的第一个实验对象，虽然书俊对那高达99.9％纯度的成品有着绝对的信心，但系统加持下的理仍让他对药效的实际反馈保持着好奇。

        “明天一早我们在公寓集合，然后直接去港口上邮轮，你可别迟到了。”

        他并没有给她太多享受余韵的时间，而是暴地拽起她的发，强迫她那双瞳孔散大的眼睛对准自己。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呼，空气仿佛变成了甘甜的琼浆。

        她依旧和朋友谈笑风生，甚至一次都没有往他这个方向看，更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来找他。

        她感到自己正在坠落，坠入一个由多巴胺编织的、没有重力的极乐天堂。

        “那是你的问题。”书俊倾过，要把清单进她刚穿上不久的衣服里。

        可惜的是，姜希仿佛完全没事一般。

        姜希在沙发上，微微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昂贵的真垫。

        为了保险起见，下课后书俊再次回到了实验室。

        “苯基丙酮（P2P）……这个我知，是制红线……”她断断续续地念着，因为药效的余波在微微发抖。

        他一直在学校徘徊，走廊，餐厅，场。他看似神色平淡的张望，实则余光一直在观察姜希的反应。

        进屋后，金珉娥倒也识趣，知书俊忙起来不喜欢被打扰，便乖乖坐在一旁的转椅上玩手机，只是偶

        “不仅是P2P。”书俊指着下方的项目，语气专业得令人骨悚然，“我还需要无水甲胺醇溶，至少两桶；还有作为还原剂的铝箔和高纯度的氯化汞。另外，你们实验室的钯碳化剂，我也要几公斤。”

        姜希的脸色微变：“不……这不可能。甲胺和汞盐的监控是联网的，一旦库存对不上，安保门上就会报警……”

        即便在药效的影响下，仅存的理依然让她出了最后的拒绝。

        “没关系，希。我喜欢有骨气的人。”

        他站起，居高临下地整理着袖口，眼神中透着一成竹在的笃定：

        “清醒一点，希，我们的生意还没谈完。”书俊的声音冰冷。

        书俊并没有生气，反而出一个优雅的微笑。他收起清单，手指轻轻抚摸过姜希布满冷汗的脸颊。

        她颤抖着推开书俊的手，声音沙哑：“不……你是个疯子……我不到，我真的不到！你杀了我吧，我不能去偷家里的原材料……”

        她原本绝望的神色被一种诡异的、空的亢奋所取代。

        姜希急促地息着，声音支离破碎：“书俊……好舒服……再给我一点……”

        “忘了告诉你，刚才那一针，我加入了酒石酸进行了手拆分，右旋异构的纯度是市面货色的十倍。现在你可以走，但我保证，当那种万蚁噬骨的饥渴感烧毁你每一神经的时候，你会像狗一样爬回来，跪在地上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