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都在准备。”

        随着脚步声上楼，二楼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  VIP  区和包间。平时招待店里的vip客。”

        从二楼栏杆往下看，可以直接俯瞰整个一楼舞池。他们沿着旋转楼梯继续往上。三楼――

        整层只属于一个人。

        “老大，这是您的办公室。”

        书俊推开门，迎面是一片柔光。

        办公室极大，装修比楼下更加奢华。

        落地玻璃窗外，正对整个大厅，从这里可以清楚地俯瞰舞台、吧台，甚至看到入口的动静。

        书俊走到窗前，那一刻，他的影倒映在玻璃上，冷峻、孤独，却透出一种压迫的气场。

        山豹小心地问：“老大，您要不要我叫人把监控打开？晚上开业后所有情况都能在这看到。”

        “嗯。”

        书俊转过，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桌椅、酒柜、电脑。这一切看似只是夜店生意，但他知――

        这是胜宇送给他的，不只是报酬，更是一份地盘。

        从今天起，这里，属于他。

        山豹递上一份资料：“这是  Dizz  的经营账目，您有空看看。刘长说，这里有一半的利归您。”

        书俊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山豹汇报。

        “老大，我们主要靠卖酒赚钱。酒水利高――尤其是洋酒、香槟，那才是真正的金矿。”

        “其次是小姐的台费，我们抽三成，剩下她们拿走。”

        “其他的就零――烟、小吃，赚得少但也维持消费气氛。”

        书俊点：“那毒品呢？”

        山豹表情一滞，语气顿时放低：“刘长的规矩――不碰毒。”

        书俊目光微敛。

        “那其他类型的药物呢？比如……春药。”

        山豹一愣，思索片刻才谨慎回答：

        “这边没有，但后街有个药剂师，他专门卖些自制的药”

        “只卖熟客，价钱贵得离谱。”

        “带路。”书俊淡淡。山豹没多问，只点。……后街巷口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机油味。

        一家毫不起眼的小药店躲在理发店后面。

        山豹守在药店门外。

        药剂师是个中年男人，见书俊进门，目光警惕。

        “山豹介绍的。”书俊低声说。那人表情立刻松了下来，出一丝狡黠的笑。

        “原来是自己人。那就好办。想要哪种？”

        “一瓶春药，一瓶迷药和避孕药。”

        药剂师抬，认真地打量他一眼，那一刻，他似乎从书俊眼中看见了某种危险的冷意。药剂师没多问直接报了价钱：“500万H元。”

        书俊没有再多话，只掏出一叠现金，这是他当时仅有的全家。……回到夜店办公室。

        桌上摆着几支透明的药剂瓶，标签上写着一串化学编号。

        旁边放着山豹刚送来的旧三星手机与新电话卡。

        “老大，您要的手机弄来了。”

        “好。”书俊接过，在手机上安装了几个通讯  App。他让山豹给他弄了个手机和一个无实名的电话卡，他需要一个脱离监控的联络端口

        一个“影子份”。他看着那些药剂瓶，神情平静。……夜店开业。音乐轰鸣，灯光闪烁。山豹敲门：“老大，小姐们到了，您要不要见见？”

        书俊点了点。

        他走出办公室，顺着旋转楼梯往下。

        舞池灯光照亮他的影，一群陪酒女正列在  VIP  包厢前，Dizz的陪酒小姐质量还不错，一个个化着致妆容，带着职业笑容。

        山豹低声介绍：“她们都是签约的台，能接待重要客人。”

        书俊目光掠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