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傅汐漁1

        小漁被知檸牽著走進側間時，還在tian著嘴chun回味nai水的甜味。

        側間裡光線昏暗，窗簾半掩，只從縫隙漏進幾縷午後的陽光，照在木榻上的舊褥子上。

        空氣裡有一gu淡淡的藥草香，混著塵埃的味dao。

        知檸鬆開她的手，走到榻邊的櫃子前。

        她沒穿外衣，薄紗掛在臂彎處搖搖yu墜，nai水順著ru尖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幾點濕痕。

        xue口和屁眼還在往外淌著jing1ye，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tuigen往下hua，她卻渾然不覺似的，只專注地從櫃子深處摸出一枚泛著微光的留影石。

        小漁跟在她shen後，仰著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滴著nai水的ru尖上，又落在她tui間hua落的白色痕跡上，眨了眨眼，卻沒問。

        她已經習慣了母親shen上這些奇異的痕跡。

        知檸在榻邊坐下，拍了拍shen旁的位置。

        小漁乖乖爬上去，靠在她懷裡。

        知檸攏了攏薄紗，勉強遮住半邊shen子，卻遮不住tui間liu淌的白濁。

        她將留影石託在掌心，指尖凝起一縷墨綠色的靈力，輕輕注入石中。

        石面亮起柔和的光暈，接著一dao光幕在兩人面前展開。

        光幕裡浮現出畫面——一個寬敞的寢殿，紗帳低垂，幾dao人影交疊在一起。

        有男人，有女人，shen體糾纏，chuan息聲隱約可聞。

        畫面裡的人數不止兩個，至少有四五daoshen影，赤luo的肢體在帳幔間若隱若現。

        小漁瞪大了眼睛，盯著光幕裡的畫面，小手抓著知檸的衣角，聲音帶著困惑：「娘親，那些人是誰？」

        知檸低頭看著她，伸手輕撫她的髮絲。

        她指了指畫面中一個豐腴的女人，又指了指壓在她shen上的男人：「你看，那個女人是祖母，那個男人是祖父。」

        小漁偏著頭看了看，又指了指畫面邊緣另外兩dao年輕的shen影：「那他們呢？」

        「那是娘親和爹爹們。」知檸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溫柔的耐心，「那時候娘親還年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常常和祖父祖母、還有爹爹們一起……這樣玩。」

        她頓了頓，指尖順了順小漁耳邊的碎髮，補充dao：「除了娘親、爹爹們以外的男女，是你們的祖父祖母。他們是娘親的爹娘，也是爹爹們的爹娘——我們是一家人，血緣至親。」

        小漁似懂非懂地點頭，目光卻被光幕牢牢xi住。

        畫面裡，那個豐腴的女人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發出愉悅的呻yin。

        另一個年輕女子——小漁認出那是年輕時的娘親——被一個銀紫色短髮的青年從後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