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個人都看出了她下的異樣，卻一個裝作沒看見，一個只顧著笑。

        她將茶杯擱在案上，指尖卻沒有收回來，而是沿著杯沿輕輕劃著圓，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那種隱密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比什麼靈藥都更能讓她興奮。

        可她指尖微微發抖，連靈草都拈不穩，一片枯葉從指間落，飄到案上。

        知檸的嘴角也彎起來。

        之宸還站在案前，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微微夾緊雙，讓玉莖在體內轉了半圈，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傾，幾乎要趴到案上。

        之宸應了聲，轉去案邊倒茶。

        藥峰地廣人稀，靈田又在後山深處，她不怕被人看見。

        她咬住下，把那聲呻生生吞回去。

        她悄悄動靈力，體內那兩玉莖同時震了一下，龜頭碾過花心時她肩膀幾不可察地一顫，嘴裡逸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知檸接過茶，低頭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湯過嚨，稍稍平復了體內的躁動。

        「姊姊累了？」之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關切。

        她心裡暗暗發笑。

        知檸趁他轉，動靈力讓玉莖又震了一下，這次力比方才更重，她腰眼一麻，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趴到案上。

        靜室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玉杵碾過玉缽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他解下腰間的劍，擱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她沒有去拉回來，就那樣坐著，指尖拈著靈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知檸將薄紗輕輕往肩頭一撩，紗料落半邊，出左側半截酥，雪白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知檸搖搖頭，穩住子，繼續手上的動作。

        甚至更早之前，她就已經開始在府裡全走動，在靈田裡赤著腳踩過泥土，只披一件薄紗，任由風過的肌膚。

        「之宸，」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幫我倒杯茶。」

        她低頭看著自己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在紗料底下若隱若現，嘴角微微彎起。

        她咬住，把那聲呻生生吞回去，指尖卻不受控制地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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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檸的呼卻比方才淺了許多，她夾著雙，讓兩玉莖在體內輕輕碾過，快感一點一點堆積，她幾乎要撐不住，只能扶著桌沿，指節微微泛白。

        她深深了一口氣，將那酥麻感壓下去，才抬起頭，對上之宸的目光。

        知檸的指尖拈起下一株靈草，動作嫻熟地摘去枯葉，心思卻全不在草藥上。

        她沒有說話，只將紗裙的下擺又往上撩了撩，出更多大，然後低頭繼續研磨靈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門外的日光漸盛，透過窗縫落在她上，將那層薄紗照得幾乎透明。

        「……嗯。」

        之冕坐在窗邊，一直沒有說話。

當她還是那個端莊清冷的藥峰長老，誰也想不到她此刻正被兩玉莖磨得快要化出水來。

        他的眼神帶著溫潤的笑意，像是早已看穿一切，只是不點破。

        她乾脆不再掩飾，將紗裙的下擺徹底撩開，出整條大和腰間的濕痕。

        但知檸注意到他的耳微微泛紅，呼也比平時沉了半分。

        之宸端著茶走回來，遞到她手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敞開的紗裙下擺，停了一瞬，又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