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檸羞得滿臉通紅，抬手想推他，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榻上。

        留影石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

        母親虛弱地瞪了他一眼，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著氣，口劇烈起伏。

        之冕卻沒給她緩息的機會，抽送的速度反倒加快，雞巴次次碾過她內最感的那處，撞得她淫水四濺，發出嘖嘖的水聲。

        母親把這個家交到她手裡，連同那些荒唐的、淫亂的、卻又真實得燙人的日子，一併留給了她。

        之冕趁勢加快抽送，雞巴次次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水漬沿著大淌下來，把榻上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娘……你這小腹，都被爹灌滿了……」之宸笑著，手掌貼上母親微鼓的小腹，輕輕了，「裡頭可裝著我姪子呢。」

之宸懷裡。

        那幾年，留影石記錄了太多這樣的畫面。

        她低頭，見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父親及之冕灌進去的種。

        之冕卻沒停，反倒俯住她一邊頭，用力一。那力又急又猛，像嬰兒餓極了討喝。知檸整個人猛地一彈，水順著尖噴出來，灑了之冕滿臉。之冕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起來，尖在她頭上掃了一圈，又住了一口，結滾動，吞得又急又響。

        「啊……不行了……你們、你們兩個……」知檸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角泛紅，淚水混著汗水淌下來。

        母親攤在榻上，口劇烈起伏，水還在從尖往外滲，被之宸低頭乾淨。

        那是把一切都安頓好之後的鬆手。

        母親說，這是留著老的時候看的，等不動了，就拿出來回味。

        水從尖滲出來，把衣襟洇濕了一片，之宸低頭看了一眼，低笑出聲，指尖沾了一點送到嘴邊了。

        另一邊，父親也到了最後關頭。

        她重新注入靈力，畫面再次亮起——母親翻著白眼、吐著頭的淫蕩高臉，小腹鼓起兩三個月大的圓弧，頭被子宸在嘴裡，水順著他嘴角淌下來；而知檸自己同樣翻著白眼，頭吐出嘴角，口水掛在下巴上，水噴灑在父親與之冕的黑大雞巴上，那兩肉棒正抵著她腫脹的尖，磨蹭著將白的汁塗滿整個脯。

        母親的腰弓起來，白眼翻得更厲害，頭整個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了一枕頭，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像一隻被熟了的母獸。

        之宸在後低笑，指尖著她陰的動作越發用力，指腹碾過那粒腫脹的肉珠，又壓又搓，知檸的腰猛地弓起來，裡一陣劇烈收縮，竟就這麼洩了。淫水噴出來，澆了之冕一。

        母親當時罵他荒唐，卻還是乖乖翹起屁，讓父親從後面幹進來。

        「啊……之冕……你、你慢、慢點……」知檸話不成句，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求饒都帶著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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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檸被頂得眼前發白，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了，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只剩下體本能的顫抖與迎合。

        知檸把留影石貼在口，閉上眼睛，腹中的胎動又輕輕踢了一下，像是回應她。

        父親出雞巴時，濁白的混著淫水從母親口淌出來，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姐的水……比娘還濃。」之冕啞著嗓子說，銀紫色的長髮垂落在她前，蹭得她膚發癢。

        知檸靠在之宸懷裡，息著看這一幕。

        她忽然明白母親最後那抹笑容是什麼意思了。

        她腹中這個孩子，會在那樣的日子裡長大，喝著她的水，聽著那些藏著笑聲的浪叫聲，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們的雞巴灌滿子宮，像她當年一樣，在亂倫的淫種裡生發芽。

        兩個女人，兩張一模一樣的失神臉孔，隔著留影石對望。

        現在母親飛升了，這些留影石全留給了她。

        每一次她跟母親被到翻白眼吐頭，每一次子宮被灌滿鼓成球，每一次水噴在父親或弟弟們的雞巴上，都被一顆顆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來。

        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懷了兩三個月的孕，膚繃得發亮。

        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整沒入母親裡，龜頭抵著花心，一地進去，燙得母親渾一抖。

        她忽然想起，母親剛懷上之冕的種那陣子，父親不但沒收斂，反倒得更兇，說是要讓妹妹在娘胎裡就習慣爺爺的雞巴。

        她低聲笑了，眼眶卻有些發熱。

        「姐的水……比娘的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