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缩手，只是闭上眼睛，结了一下。

        整没入。

        月光下，他的睫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眼眶红了一圈，泪水将落未落。嘴被自己咬得嫣红微，微微张着，像缺氧的鱼。

        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他内那一点，每一下都听见他掌心下破碎的呜咽。他的缠上她的腰，那小巧的着，端渗出大清，沾了他自己的小腹，也沾了她汗的。

        她低，看见自己与他相连的那一，痕正在缓慢洇开。

        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她偏，用嘴碰了碰那片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哄又像命令：

        “爸。”她俯，嘴贴着他的耳廓，“看着我。”

        面前的人呼早已乱了。

        他的手指陷在她口，越收越紧，像终于抓住什么，又像终于不让自己沉下去。

        他不敢看她。睫成一缕一缕，鼻尖红着，嘴被她得嫣红微。他偏着，把脸埋向墙角那片阴影，像二十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只是这次，他的手指没有攥紧床单。

        眼角那滴始终悬着的泪，终于落下来，洇进她汗的发鬓里。

        他闷哼一声。

        “扶稳了，爸爸~~”

        他看着她。

        指尖到那片柔惊人的刹那，他浑僵住。

        她笑，不响，气声。指尖勾起那层碍事的布料边缘，往下带。那巨物失了束缚，缓缓降下，又随血脉贲张迅速抬首，沉甸甸弹起，端已洇出晶亮的水渍，微微点着，像在辨认今夜要去的方向。

        她俯住他前那点早已立的尖，用尖反复碾磨。她的巨压在他心口，挤成淫靡的

        他抬起眼。

        “呃――！”

        她握住他悬空的手腕，牵引着，按向自己前。

        终于，他睁开眼。

        他的睫颤了很久。

松的家居服在她俯的瞬间失了束缚――领口大开，一对沉甸甸的巨挣脱出来，饱满白腻，如熟透的蜜瓜坠在枝。肉因情动而微微泛粉，端那两粒深褐的蓓早已，蹭过他敞开的领口、他清瘦的锁骨、他剧烈起伏的膛。

        她吻得更深了。

        他摸到了。摸到那沉甸甸的分量、那惊人的弹、那因她情动而愈发的温。他的五指被动地陷进肉里，被动地感受那肉从指满溢而出。

        她这才往前贴，把那烧灼的端抵在柔的入口，却不进，只浅浅碾磨，让那意一点点渡上来，洇彼此，拉出细韧的银丝。

        “爸。”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睁开眼睛。”

        对方睫了，垂着，不敢看她，间却轻轻了一下。

        她这才慢下来，像拆一件等了一夜的礼物，指腹贴着腰侧下去，将布料一寸寸往下剥。先是骨，再是，那蛰伏的轮廓渐渐显，被最后一层薄薄的棉料裹着，沉甸甸的，微微压出斜斜的弧。

        那声呜咽被闷在咙里，化作一截被咬紧的、破碎的气音。她停了停，感受那紧窒层层叠叠裹上来的咬，每一寸都在发抖，都在接纳，都在投降。

        腰沉沉一送――

        她俯下，把那对沉甸甸的巨重新压回他心口。她感觉到他腔里那剧烈的心，隔着薄薄的肉，撞在她尖上。

        她的尖过他心口那陈旧的疤，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窝离开炕面寸许，又重重落回去。

        她退开他的，退开半寸，看他。

        那对巨压在他口，挤成淫靡的扇形。肉从他肋骨两侧溢出来，白腻腻的，得像化开的雪，却得像淬过火。他的肤冷白，她的却，冰与火碾过每一寸相的地方，激起细密的战栗。

        耳边是忍不住的、短促的气音。

        不知该放在哪里。不知该推开她还是抱住她。不知这逾矩的拥抱会被归入“女儿”还是“女人”。

        那双她偷看了二十二年的眼睛，此刻盛着她。只有她。

        她开始动。

        那不是痛。是被到。

        她握住了，指腹过伞沿，沾了那点，匀开，缓缓往下捋了一遭。手底下它便又胀大一圈，青在手心里动，热得人。

        他的手掌悬在半空。

        她背靠着料理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抵住腰窝，激得她轻轻一颤。手指勾住腰，却不急着褪下，只将边缘往下推了寸许，出一小截绷紧的小腹，和那片光肌理下隐约的血纹路。

        “念婉……念婉……饶了爸爸・・・・・・”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开始笨拙地、本能地迎合她的撞击。

        她停了手，抬眼。

        他的呻闷在她掌心里。她捂着他的嘴，感受他内剧烈的痉挛，感受那紧致的甬疯狂、绞缠她的分。她硕的抵在最深，那里柔，正以一种从未被碰过的饥渴，贪婪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