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槛边，手里着那盆野杜鹃。花开了几朵，淡紫的，小小的，在晨风里轻轻颤，像她六岁那年趴在他膝睡着时，睫颤动的样子。

        晨光正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清瘦的轮廓镀成薄薄的金色。那件洗到发白的旧衬衫领口微敞，出一截锁骨。他太瘦了，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凹陷盛着未干的晨――是刚才浇花时溅上的。

        “父亲。爸爸。”

        进去的那一瞬，陆清昀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下的床单。

        可赵春梅没有在意。她正闭着眼，沉浸在自己太久违的、酣畅淋漓的征伐里。

        她太久没进来了。那东西比记忆中更，更，撑开他每一寸褶皱时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他感到自己被从内缓慢地、彻底地撕裂，又被那撕裂的痛楚强行填满。

        赵春梅终于餮足了。她在他内最深，的一接一地灌进去，太多了，满到从交合被挤得溢出来，沿着他抽搐的大内侧蜿蜒下，洇了下的床单。她满足地喟叹一声，伏在他汗的口，那对巨重新压上来，像两座沉甸甸的山，把他整个人压进床褥深。

        那些破碎的、压抑的呻从他紧咬的牙关里逸出来，在剧烈颠簸中拼凑不成完整的音节。

        她走过去。一步，两步。

        他没有挣扎。

        赵念婉的行李箱立在院门口。

        她站在晨光里，发扎成利落的尾，出整张清秀的脸。

        三天后。

        那点水光，和二十天前他被迫握着念婉那巨物时，从眼角落的泪水，落在同一侧鬓角。

        她没有看见他把脸别向墙角时眼角渗出的那点水光。

        二十天。足够她拿下广州那笔单子，也足够她内的望囤积成一场暴烈的山洪。

        她也是那样俯视着他。眼底不是攫取，是近乎虔诚的庆幸。

        赵念婉低看了看那盆花。她的睫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她不敢让他看清的情绪。

        她说：“它一直在等你，等了二十二年。”

        他想起二十天前的黄昏。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

        她睡着了。

        “带不上火车。”她说。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可今夜，这熟悉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陆清昀没有动。

        深夜。

        他的深还残留着她灌进去的、黏腻的灼热。那热度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是他二十年婚姻里再熟悉不过的、属于“赵春梅”的烙印。

        此刻她骑在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双曾经还算温和的眼睛，在酒和情的双重灼烧下，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攫取。

        他没有出声。

        她也会餮足后伏在他口。可她的房压上来时没有那种侵略的重量，只是柔地、温热地贴着，像初生婴儿贴在母亲心口寻找心。

        赵春梅没有出来送。她说厂里有事，一早就走了。

        那个词从他的耳廓钻进去，一路烧到心口。比此刻小腹里这一汪的浊，更让他无法忽视。

        “……带着？”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

        很快，她的呼变得绵长沉重。

        赵春梅在睡梦中翻了个，一条沉重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像铁箍。

        她太久没回来了。

        他闭上眼。

        她的气息没有赵春梅这样烈的麝腥，是一种干净的、微甜的、属于山野夏夜的味。她高时痉挛着住他的耳垂，喊出的不是“老娘”不是“我的”，而是一个他二十年没听人叫过的称呼――

        她握住他那小巧的，没有耐心任何前戏。只是用掌心暴地动几下，等它半起来，便抬起腰，扶着自己那条紫红长、青虬结的巨物，对准了他。

        他睁着眼，望着那盏熄灭的灯。黑暗里只有赵春梅均匀的鼾声，和他自己几乎听不见的呼。

        想起念婉蹲在他面前时，发梢扫过他手背的。想起她握住他的手，牵引着，覆上那同样、同样硕、却奇异地让他没有感到恐惧的巨物。

        他开始叫她的名了。

挤压成淫靡的扇形，几乎要淹没他整片苍白的肤。她的汗水滴落在他锁骨凹陷，很快聚成一小洼，温热微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