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这么小。这么。这么容易害羞。

        完全不像她那。她垂眼瞥向自己间――隔着裙料，已能看见隐约隆起的轮廓，尺寸骇人，得像烙铁。待会儿它要从那窄小的鞘里弹出来，紫红油亮，青虬结，端出黏的珠，和这乖巧的小东西形成残忍的对比。

        可此刻，她不想吓到他。

        她重新在他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别怕，”她说，声音放得很轻，“我不急。”

        黄轻尘抬起眼，睫上还挂着刚才浴室里没干的水珠。他的目光越过她妆容致的脸庞，落在她后斑驳的墙上，又收回来，轻轻点了下。

        赵念婉握住了他那小巧的。

        掌心贴合的那一刻，他浑一颤，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手太了，而那里是他全上下最脆弱的位，从未被除妻子之外的第二个人碰过。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拇指打着圈抚过端，指尖刮过冠状沟，像在把玩一件致易碎的瓷。他很快就了――依然小巧，却立得笔直，端渗出透明的珠，被她指尖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舒服吗？”她问，气息在他耳廓。

        黄轻尘咬着下，点。睫透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后腰探入，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边缘。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从未被开发过。她只是轻轻按了按，他就浑僵直，连带她掌心那小东西也跟着了一下。

        “这里……还没妻子以外的人碰过？”她问。

        “……嗯。”

        赵念婉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

        不是轻蔑。是某种更深沉的、近乎虔诚的庆幸。

        她从床摸出那自备的剂，挤在指尖，探向他后。冰凉的感让他猛地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她耐心地涂抹、按，感受那圈肌肉从僵到微微松，一手指探进去时，他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疼？”

        他摇。眼眶红红的，像忍耐着什么。

        不是疼。

        是太羞耻了。

        从前他理所应当地以为这一会为妻子守着无人问津的忠诚，一直老去，直到荒芜，一直记得那个的女人。

        而现在，有人把它要走了。

        而念婉又想起了父亲。

        想起某年夏天，她午睡醒来，听见母亲房里传来奇怪的声响。她赤脚走到门边，透过虚掩的门，看见母亲小山般的丰满躯压在父亲上，剧烈地起伏。父亲的脸埋在枕里，看不见表情，只有攥紧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那时十二岁，不懂那是什么。只知父亲第二天走路姿势有些奇怪，脖颈侧面有新鲜的淤痕。

        晚饭时母亲心情很好，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父亲低吃，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突然恨极了自己什么也不了。

        也恨极了自己把父亲曾经的不堪什么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