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师兄松开了桶旁的扶手，双方乱挥推拒着你的帮助，可还没找到你的手，就失去了平衡，子一歪向旁边倒去。你赶紧扶住他，“师兄没关系，我帮你能快一些，到时还在等咱们开会呢。”

        “有个很模糊的影子，基本什么都看不到……”

        霍。你心里感叹一声，好风光。

        就在这一眼万年的僵局中，洗手间的门砰一声被推开了――

        你光过连天，对给人脱子这事儿有经验，三两下就把子脱到了师兄脚腕。他的青青紫紫，已经细得明显异于常人，的膝盖骨上下瘦骨嶙峋，只有还有一些肉，被桶圈压的摊开，把黄鼓胀的纸挤在两中间。

双眼茫然的望着门口。

        师弟一进门就

        你自然不会搭理他，反而伸手把他并拢的膝盖掰开，让那不堪重负的纸整个出来。你撕开腰的魔术贴，食指拇指着边缘将纸揭开。

        内里澄黄的水棉表面漉漉的，糊着一层白的浊，石楠花香混着弥漫开来。师兄嗅着着糜烂的味，愣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的狼藉已见天日，慌乱的伸手向着裆摸去。那哆哆嗦嗦的手，瞎猫碰上死耗子，直接摸到了一手的温热黏腻，他倒一口气，直接捂住自己光的下，却并不拢手指，那糊满白灼的雀儿从指间出，感的伞被他冰凉的手指一，又直直出一，他赶紧死死攥拳，想住这不受控制的孽兄，却将肉和卵抓得变形，忍不住痛呼出声。这一痛，更是控制不住下，水滴滴答答地从指间落进桶的水里，水声不大，震耳聋。

        你伸手给他解开带，给他脱子，用语言简要命令着师兄向左或向右抬。你可不想他不知蹭了什么泥的胳膊搂着你的脖子，你只是想看看他有多狼狈罢了。师兄当年拒绝你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好像躲巴掌般一下子瑟缩起来。在大门口相遇时，你就觉得他眼睛不对劲。看这样子，是失明了？师兄的病确实有可能有眼并发症，严重的话会失明。你压抑下心中的雀跃，尽量用低沉的声音问：“师兄，你的眼睛……”

        “穿……”寒冷的空气打在师兄上，他瞪大了无神的双目，紧张的左看右看，却茫然无功，只能求助于你，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师兄啊师兄，怎么办，我还是喜欢你。

        “师兄，我……你子有些脏，上次在医院护士教我的我还记得，要不要我帮你……”说着你的手就伸向他的腰。

        师兄的更低了，蝶翅一样的睫紧张地扇动着。良久，他嗫嚅：“我也不知……突然，突然就，看不见了。”

        “师兄你好了没啊？导师都等着急――”师弟推门进来了！是了，你当时搀扶着师兄，腾不出手锁门。

        那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听到“导师”“组会”，他的手僵住，你趁机探向他的裆。你先戳了戳他鼓鼓的下，半干的裆又被你戳出来一个深色的痕。

        “你能看见多少？”

        你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师兄清瘦的脸上，有泪痕，有泥土，想必一路上受了不少苦。那双眼睛潋滟着要滴不滴的泪水，无神的盯着下方。睫被泪水打成一缕一缕，微微上翘，扑扑簌簌，我见犹怜。他的嘴有些苍白，微微张着，嘴角向下，一副清苦样。你还记得几周前，这樱微微翘着，吐刀子般一张一合，说着拒绝你表白的话语。

        这是了多少啊，连天这个完全不住的都不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