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的纸吗？在客厅。”

        两人都没看见，师弟的手机屏幕上，一直显示通话中，直到两人平息了动静，才挂断黑屏。

        连天清清嗓子，柔声：“我是你师姐的朋友，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结果……你师姐把你托付给我，咱俩发生这样的事儿她肯定会自责，所以这件事情不用让她知，你觉得呢？”

上的各种青紫，简直小巫见大巫。他雪白的小上赫然有四个青紫的指印，两对称，仿佛被紧紧握住一般。师弟目光及此，吞了一口口水，昨晚的画面又冷不丁涌入脑海，他可耻的发现自己了。

        连天的被高高的定在师弟肩上，痉挛带着他打，他趴趴的芽随着腰的动甩来甩去，拉着丝的从铃口飞出来，摔的连天肚子上、师弟脸上都是。

        师弟乖巧在床边坐下。虽然他现在依旧对自己在哪儿，对面的这个是谁一雾水，但是看看痕迹，应该是自己昨晚欺负了人家无疑。他尽表面平静，内心确实慌得不行，害怕对方告自己强。

        “不是，就你……”师弟低看一眼他漉漉还在滴水的下，又上移开视线，仿佛被到了一样。

        正巧有一滴飞到师弟嘴边，他下意识去，微咸的，口感好像生的清。吃进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可他非但没觉得恶心，甚至心加速，用力握住连天细白的小，另一只手则拉过到一边的被子，用被子角遮住了自己起的下。

        “那个……纸。”师弟挠挠。

        “啊？哦。”师弟这才放开连天的，他坐在地上愣了一瞬，随即站起来开始左顾右盼。

        这是个男人！男人！师弟心里的小人在狂锤自己。

        连天下意识想随便扯个谎，却转念一想，你让连天送师弟回家，再见到师弟说不定会问及此事，到时候不就馅了？这么一想，不如把事情关键都跟师弟说清楚，让他知这儿不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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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听了心里一喜，但又颇为疑惑，这人这么好说话？他犹豫着开口问：“你是谁？我是怎么进到你家的？”

        连天的痉挛渐渐平息，他侧着，脸都埋进枕里，闷闷的飘出一句：“别，别告诉她……”

        连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虽然在他的角度看不见自己的下，但看师弟尴尬的样子，应该是自己又失禁无疑了。他认命的指挥着师弟找到隔垫，铺在床上，抱起自己放在隔垫上，然后让他去洗洗胳膊。

        连天脸有点红，“不用，你拿我手机给我的护工打个电话，让他来弄吧。”

        师弟听你的指挥，开始满床找手机。床上各种毯子被子枕，乱的很，师弟摸来摸去摸不到，低声“得罪了”，拎起你的在下面摸。他的大手轻轻举着你的，刚刚痉挛过的哪里禁得住这个姿势，上有弹动起来，连天闷哼出声，师弟改举为握，牢牢的把稳在自己肩膀上。而痉挛哪有这么容易过去，连天的腰腹仿佛恢复了活力，生生抬离了床面，上的被子也落下去，出依旧的下半。

        师弟点点，“嗯……但是你需不需要去医院，我看你后面还在……看起来需要理一下。”

        “你找什么？”连天迷惑。

        “你过来，我们谈谈昨晚的事儿。”连天潦草的盖着被子，半死不活的望着天花板，决定破罐子破摔，及时止损。

        “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但你也要忘记昨晚。”

        连天看他态度这么好，全然不是昨晚那个氓的样子，却开始纠结了。他并不想追究对方的责任，因为一旦追究，你势必要知他被师弟用过了。他知你在这方面很有洁癖，如果知他和师弟有过一夜，师弟只能还是师弟，可连天就可能再也爬不上你的床了。所以，连天要想办法，让师弟闭嘴。

        这次的味烈很多，他抬看，自己脸前面就是连天的下。他的好像一个病恹恹的蘑菇，颤颤巍巍立在稀疏的草地中央，现在随着痉挛的节奏一口一口吐着水，每吐一口，连天就仿佛很难受一般闷哼一声。师弟看的一时忘了动作，连天却挣扎着手肘着地，抬起上半，他的下随着动作再也站不住，歪向一旁，那也滴答滴答的顺着伸侧面滴落到草丛里，又顺着腹沟向下消失在地毯里。

        师弟抱着连天跪坐在地上，他实在是没有经验不知该怎么办，直到连天咬着牙挤出一句“按住，”，他才用力抱紧他的两条，脸朝向连天肚子的方向，都不敢太用力，怕把他按骨折了。

        良久，痉挛稍歇，师弟还是没敢动，兢兢业业的抱着连天的两条，却听见他咙里发出一声难受的低，然后又闻到一奇怪的味。

        师弟从连天通红的脖子，看到他淡色的，突出的肋骨，凹陷的盆腔，发育不良的下，又了手上细的，哑着嗓子答应了。

        “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