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李燼言用克洛坦戰刀傷了他,高溫燒壞了傷處的神經,連肌肉都遭到嚴重灼傷。
他手上一抖,杯裏的紅酒全潑到了地上。
「這傢伙永遠不知滿足,簡直貪心到離譜!」
他靠在病牀上,盯着前來彙報的人,聽得格外認真。
鄭醉雲咬着牙吼完,又攔住了準備讓急救醫生進來的手下。
他越說越氣,伸手指着門口。
「嫌少?」
也正是這一跤,讓匕首偏了方向。
「他高不成低不就,大事幹不了,小事又不願幹!我肯讓他在洛杉磯
事,已經夠照顧他了!」
一連打光五個彈匣,他仍然不解恨,伸手
着手下再裝子彈。
表弟爲什麼要殺他?
徐兵當場倒下,再也沒能站起來。
原本直奔要害的一刀落空,狠狠刺入了鄭醉雲的大
。
旁邊的保鏢反應極快,
槍便
。
上的傷口仍在疼,他咬緊牙關,臉上盡是惱恨。
鄭醉雲搶過手下的手槍,對着徐兵的屍體接連扣動扳機。
幾個手下取來擔架,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了上去,送到外面。
鄭醉雲繼續朝徐兵的屍體開槍,臉上滿是怒意。
「你敢殺我!」
可視線一轉,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徐兵,他心裏的驚懼又變成了暴怒。
醫生正在給他止血,他低頭看着血淋淋的傷口,臉色越來越難看。
鄭醉雲甚至來不及躲,眼睛已經瞪圓了。
鄭醉雲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手下終於帶來了調查結果。
鄭醉雲僵在原處,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低頭看見
上的傷口,他頓時疼得扯開嗓子大喊。
他一臉發怔,呆呆躺着,腦子裏反覆想着同一個問題。
「別讓他們進來,在外面等!」
他慌忙摸出手機,自己撥通了急救電話。
地
出匕首,朝他撲了過去。
表弟要殺他?
「我的
!快叫救護車!」
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直到彈匣打空,他還不肯罷手。
爲什麼?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徐兵爲什麼要這樣對他。
手下接過槍,換上彈匣,再遞回去。
「我還送了他一套房!這些他怎麼不算?」
這條
,本來就差點被李燼言廢掉。
好在後來認識了黃樂元,靠着對方的高科技治療,這條
才恢復了百分之九十。
「他覺得,自己拿命在洛杉磯替您賣芬太尼,冒的風險那麼大,您賺得多,分給他的卻太少。」
鄭醉雲聽完,怒火直往上衝。
上了救護車,鄭醉雲仍然想不通。
就在這時,救護車到了。
對鄭醉雲來說,這已經足夠了,總比坐輪椅強。
那項新技術仍有副作用,但至少讓他能夠正常走路。
誰能想到,好不容易恢復的
,又捱了表弟這麼深的一刀。
「裝滿!給我裝滿!」
「老闆,您表弟嫌您給得太少,心裏不平衡,這才起了殺心。」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
酒水剛浸溼地板,衝到跟前的徐兵腳下猛地打
,整個人向下摔去。
「把他的屍體給我剁碎,拿去餵狗!」
屋裏剛死了人,他再狂妄,也得遮掩一下,不能讓醫生直接看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