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穿，是给我穿。”

        上次打开它，是他想给Norry穿人扣，结果却演变成了那场彻底失控强暴。

        Norry正靠在床刷平板，看到他手里那个熟悉的箱，瞳孔骤然一缩。

        Cornel将左臂平放在矮桌上，内侧朝上。

        ……

        当最后一钛合金环被成功植入时，Cornel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被冷汗浸透，剧烈地息着。

        Norry摘下手套，拿起手机，将镜对准了手臂，拍下几张照片。最后把手机还给Cornel。

        Cornel走到矮桌前，盘坐在地毯上，将箱放在矮桌上，推开锁扣。

        Cornel拎着那个银色小箱，走进了主卧。

        ……

        像穿鞋带一样，她将丝带交叉着穿过那8个钛合金环。酒红色的丝带贴着苍白、红的肤，最后绑了一个蝴蝶结。

        “少我，来看视频。”Cornel点开了一个专业的人扣穿刺教程视频，把手机给Norry。

        Norry毕竟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她没有掌握好进针的角度，力度也有些犹豫。穿刺针在刺破表后，在下组织里艰难地推行，带来生涩、撕裂般的钝痛。

        Norry迅速用无菌纱布按压住渗血点，出针芯，将导留在肉里。然后，她拿起一枚钛合金表环，顺着导小心翼翼地带入穿刺孔内，最后抽出导。

        “嗯。”

        接着，她撕开消毒棉片，大面积地拭穿刺区域的肤，足足消了两遍毒，等待完全挥发干燥。

        他静静地盯着箱子看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抚过那卷酒红色的丝带。

        “晚饭吃什么？”他看着照片，随口问。

        整整八个孔，四对锚点。

        看着这些东西，Cornel的胃隐隐有些不适。

        Cornel用右手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他把箱拿出来，箱盖掀开，里面放着杂七杂八的一次穿孔工和一卷酒红色细丝带。

        Norry上无菌无粉的丁腈手套，撕开一张蓝色的无菌巾，平整地铺在Cornel的小臂上。

        “你不是每天很闲吗，找点事给你。”Cornel没有解释自己内心那些自渴求，只是随意地敷衍了一句。

        “你才是个抖M吧？”Norry盯着他看了几秒说。

        Cornel死死咬紧牙关，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撕裂肉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却让他感受到了熟悉安心的愉悦。

        “拍几张照。”Cornel手撑着床垫，声音有些虚弱。

        Cornel在自己房间里收拾，当他拉开一个纸箱时，视线落在了一个银色的壳小箱上。

        人扣完成了。丝带仿如外的血脉，穿行于锚点孔，在肌肤上织出一转瞬即逝的纹路。

        Norry用着手套的两手指，用力起第一个定位点周围的肤，肉在指腹间绷起。

        细锐的针尖抵住肤的那一刻，Cornel下意识地屏住了呼。

        她拆开第一支细长锋利的空心穿刺针。

        “想吃汉堡。”Norry看了一眼他那条惨不忍睹的手臂，又移开视线。

        “为什么？”

        他带着小箱和垃圾离开了房间。

        他的动作停住了。

        Cornel收起手机，站起，收拾好医疗垃圾和剩下的一次医疗用品。

        第一枚锚点完成了。

        “你确定要我来？不怕我把你的血扎爆吗？”Norry用觉得很不靠谱的眼神看着Cornel说。

第二天的下午。

        她拿起那卷酒红色的细丝带，剪下一段。

        “噗”的一声微响，针尖破而出。

        这种痛感比专业穿孔师作时要强烈得多。

        每一次进针，对Cornel来说都是一场漫长而极致的折磨。他的手臂上沾着拭不净的血迹，周围的肤因为创伤已经微微起，泛着红晕。

        “那我去点外卖。”

        “嘶……”

        Norry反复看了几遍视频后——

        “还对人扣不死心？”她盯着那个箱子，声音发紧。

        “扎爆了算我倒霉呗。看懂了没？看懂了就快点开始。”Cornel冷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隐约病态的期待。

        “点上次那家？”

        Norry愣住了。她看了看箱里那些一次医疗耗材，又抬起看着Cornel那张平静的脸。

        接下来是第二枚、第三枚……

        Norry用生理盐水冲洗掉多余的血迹，最后用碘伏棉签在创面周围了一次清理。

        她拿起尺子消毒，在Cornel的小臂上量好间距，用医用肤记号笔画了两条平行的长线，标出了8个对称的墨色定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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