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叫人忍不住想拨开布料瞧一瞧。

        结动，他下那物不受控制，越发起。

        女孩子不知她这模样有多，反倒委屈起来。

        秀气的眉蹙起，小巧的脯剧烈起伏。

        漂亮的小东西，陈应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样。

        她开口时，话音已带了干涩的哭腔，“刚才您打算随便对我吗？”

        “毕竟是初夜，不该半夜火急火燎。”他强压着心里的邪火。

        “没有那层，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对待吗？”

        男人哑然失笑，原来是顾虑这个。

        到底是二十出的女孩，毫不世故，过于浪漫。

        起先他只觉得她合眼缘，现在看来，脾气大约也和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虽然车祸过后，他将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虽然他本不相信直觉这种玄乎的东西。

        可眼前倔强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几年前。

        倏尔狂风卷起，窗外树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后，雪花落下来，先稀疏，渐渐稠密，最后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的一切。

        他不记得人和事，但记得那一场铺天盖地的雪。

        现在立在厅中，窗门紧闭，却觉得肤冰凉。

        寒意紧裹他，内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想要冲破而出。

        他间得发疼。

        但陈应麟知，这样的小女孩看多了文艺作品，大约很重视初夜。要温存，要上心的。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办，钱给够，就不再也不敢纠缠。

        他现在就想她，了睡觉，没心思和她纠缠。

        他随

        手摘下领带夹搁在茶几上，扯了扯领带，“洗过澡就睡吧。”

        原本是要离开，想起她支支吾吾说“怕鬼”，今夜又下起暴雪。

        他去了书房，不久，听见水声。

        又过了片刻，听见风机的声音。

        最后她拧开卧室门，摔门的声音毫不掩饰她的脾气。

        想起白天在公司，他叫她去参加聚餐，她都一副小心礼貌的模样，不觉笑了。

        这脾气倒也可爱。

        油汤里的白胡椒，或者煎海鲈鱼时的小茴香，让本就美味的食物更添一层别致。

        只可惜今天太累了，明日还有要事。

        这里是是他偶尔落脚的地方，房子小，书房也不大，只有三十多平。

        进门三面都是书架，朝南是一整面落地窗，左侧摆了一张书桌，右侧的窗帘常年拉上了，摆了一张可供双人坐的沙发。

        设计的是他年少时的朋友顾长鸣，他从政，顾长鸣搞艺术。折腾了个高定家工作室，非要他试试这个拉开了能当床的沙发。

        那时候陈应麟只蹙眉，“我一个人住，要这个什么？”

        顾长鸣笑得谄媚，“等你边有女人就知了，女人闹起脾气来，整宿不饶人的。到时候你要躲清静，还得感谢我。”

        他一直没用过，只偶尔累了，在此小憩片刻。

        因为有枕与薄毯，他将沙发床拉开，打算在此将就一晚。

        睡衣倒在房里，还来不及拿。

        他拧开房门，床上的人原本在小声抽泣，顷刻就止住了。

        他找到自己的睡衣，拿了就关上房门。

        此时夜深，他打算随意冲洗一下。

        站在花洒下，大的阴狰狞地出。

        他握住，熟练地套弄。

        原本胀大的阴又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方才看到她饱满的心，隔着内，小巧的，难吃得下么？

        陈应麟到底是个普通男人，方才香艳的场景，望越发强烈，眼竟涌出一透明的。

        往日出来要十几分钟，对他这种天生望不强的人而言，简直是一场苦役。

        现在了两下，关一松，郁的而出，溅在墙上。白而腥气的一滩，慢慢往下。

        他闭上眼，在高的余韵里，想象正拨开她的内，深深插进她里，尽数进去。

        04.趁他熟睡，悄悄爬床

        大约是下大雪的缘故，社会份被隔绝在暴雪之外。

        她觉得他不再遥远，他和她，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还有方才那个深吻，她可以确定，他是想要她的，只是嫌她没有经验，怕她缠上他。

        黎若青等到深夜，估摸着他睡着了，光着脚，悄悄走到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