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经过。

        隔办公室的同事可能还没有离开。

        她被困在了一个双重牢笼里：视频是外层牢笼，办公室的物理空间是内层牢笼。

        她不能喊叫，不能反抗，不能发出任何可能引起外界注意的声响。

        “您推了。”苏逸的语气没有任何攻击，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学术讨论般的客观。

        “我有视频。您要不要再看一遍？慢放。我可以帮您定格在那一帧。”

        陈艳闭上了眼睛。

        两滴泪水同时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挤出来，一左一右，沿着完全对称的路径过脸颊，在下颌线的位置汇合，然后一起滴落在她交叉握紧的双手上。

        苏逸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将双手从转椅扶手上移开，放在了她的膝盖上。

        陈艳的在他的手碰到膝盖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那个痉挛的强度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的惊吓反应应有的程度。

        她的整个下半像是被电击中一样弹了一下，在转椅的坐垫上向后动了两厘米，膝盖试图合拢但被他的双手挡住了。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膝盖上，拇指按在膝盖骨的内侧，其余四指扣在膝盖骨的外侧。他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像是一个固定装置。

        “陈老师，您的牛仔了。”

        陈艳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看向自己的大。

        深蓝色的牛仔面料在大内侧靠近裆的位置出现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形状不规则，面积大约有一枚币大小。

        那不是泪水滴落造成的。

        泪水滴落在她的手上，不在大。

        那是她的在他靠近、说话、碰

        的过程中，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分出来的。

        阴的在交感神经的驱动下开始工作，分的浸透了内，渗过了牛仔的面料，在外表面形成了一个可见的痕。

        没有药物。没有任何化学物质的介入。纯粹是她的对他的存在、他的声音、他的碰产生的自主反应。

        陈艳盯着那个痕看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愤怒更复杂、比恐惧更深沉的表情。

        那是一种对自己的厌恶。

        她的嘴角向下弯曲，鼻翼微微颤动，眉心的皱纹加深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在厌恶自己的。

        她的理智、她的学识、她四十年来构建的全自我认同，都在告诉她应该对眼前这个人感到恐惧和愤怒，但她的却像一个叛变的士兵一样，在敌人到来时打开了城门。

        苏逸的双手从她的膝盖向上动，沿着大的外侧移动到了腰的位置。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腰带的扣环，拇指按在了金属纽扣上。

        “不要在这里。”陈艳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混合，既有恳求的成分，又有命令的成分，两种截然相反的语气在同一个句子里交战。

        “这是我的办公室。外面有人。”

        “门锁了。”苏逸说。

        他的拇指按下了纽扣，金属扣环在弹簧的作用下弹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响。

        “窗帘是半拉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我的同事就在隔。”陈艳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一次她抓的是手指的位置，试图把他的手从腰上拉开。

        但她的握力明显比刚才弱了。

        不是因为她的力气变小了，而是因为她的在抵抗和顺从之间产生了分裂，肌肉接收到了两个相互矛盾的指令，最终输出了一个折中的、不够坚决的力度。

        “那就小声一点。”苏逸的手指拉下了牛仔的拉链。

        拉链的齿轮在分离时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金属摩声，那个声音在陈艳的耳朵里被放大了十倍。

        他将双手伸进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肤，手指向下动，勾住了牛仔和内的边缘，同时向下拉。

        陈艳的在他拉动的力量下不得不微微抬起，转椅在她重心变化的作用下向后动了几厘米，椅轮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牛仔和内被一起拉到了膝弯的位置。

        陈艳的下半暴在了办公室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