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茶几。两个茶杯。一个竹编托盘。一份用文件夹装着的讲义。
苏逸的杯子还在。但苏逸不在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李悠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了几条未读消息。她划开锁屏,看到了李明
在家庭群里发的一条消息:「妈我今晚在小王家打游戏,九点半回来。」发送时
间是下午五点四十三分。
然后是苏逸在微信上发来的一条消息。
「李阿姨,我作业写完先走了,看您睡得很沉没敢叫您,讲义放茶几上了,
您记得看哦。晚安!」
发送时间:八点五十三分。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和一个挥手的表情符号。
李悠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
苏逸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礼貌、温
、带着恰到好
的关心。「看您睡得很沉
没敢叫您」――这句话让她的脸微微发热。她在一个高中生面前睡着了。而且不
是小睡,是从大约七点一直睡到九点的深度昏睡。两个多小时。苏逸在她家里待
了两个多小时,她全程在睡觉。
这太失礼了。
她应该回一条消息
歉。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下,然后打出了一行字
:「不好意思啊苏逸,阿姨今天太累了,在你面前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讲义我
看到了,谢谢你送过来。路上注意安全。」
发送。
她将手机放回茶几上,然后缓慢地、有些吃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她再次感觉到了下面的异常。
酸胀感在站立的姿势下比侧卧时更明显了。因为站立时,重力的方向改变了
,阴
内
的
开始向下移动,经过阴
口时对那些仍然微微
胀的组织产生
了额外的压力。她感觉到有一小
温热的
从阴
内
缓缓
出,被内
的裆

收。
她的双
又一次本能地夹紧了。
「怎么回事......」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眉
微微皱起。
她站在沙发前面,双
并拢,感受着内
裆
那种不舒服的、黏腻的、温热
的
感。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护士制服和护士
的面料
,轻轻按压了一下下腹
。
不疼。没有压痛。不像是妇科炎症的症状。
她是护士长。十六年的临床经验让她对
的任何异常信号都保持着职业
的
感。但此刻,她的职业本能和她的心理防御机制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
职业本能说:这种酸胀感和异常
不像是普通的分
物增多。酸胀感的位
置和
质更像是阴
在经历过机械
摩
后的反应。内
裆
的
程度也超
出了正常白带的范围。你应该去卫生间检查一下。
心理防御机制说:你下午
了什么?你在保健室里用手指插入了自己。你高
了。你的阴
被你自己的手指摩
过。你的分
物在高
后大量增加。这些
酸胀和
完全可以用下午的行为来解释。不需要想太多。
两种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交替出现,像两个律师在法庭上对峙。
但心理防御机制有一个职业本能没有的优势:它提供了一个让她不需要面对
更可怕可能
的解释。
更可怕的可能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