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低在她额那块还没消的淤青上轻轻亲了一下。

        “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不用再想着他们，有我在，就够了。”

        梁乾走到近前。

        梁乾掐住她的脖子，把人往车窗上抵。赵可芸后脑磕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呼变得艰难。

        “呜……求你……表哥……别……别再……”

        “你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已经跟过两个男人跑了。一次医院，一次今晚。你倒是有本事。”

        梁乾没有再看她。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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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可芸没有反应。

        “这是你自己选的，跑一次，加一次码。”

        她趴下去抱住他的小，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全蹭在他的上，她把脸贴上去。

        “求你……求你别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

        赵可芸缩在后座发抖。

        “乖。”

        赵可芸剧烈咳嗽起来。

……快走……”

        “走什么？老子还在这呢。”

        赵可芸被掐得上不来气，张开嘴拼命气。空气一点点被剥夺，眼前阵阵发黑。

        “护不住你，也没本事。这么多年，除了给你留下一堆麻烦，还能什么？”

        梁乾没有再看他。

        “你不敢？”

        她慢慢从他边移开，靠在座椅边缘，双蜷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空的眼神盯着前方，口感觉不到起伏，像是灵魂被生生抽走了一截。

        赵可芸跪在他脚边，眼泪已经哭干了。

        他不在意把人从座位上捞起来，揽进自己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背，让她的靠在自己肩窝。

        梁乾抬脚，把她踢开。

        膝盖被磕得生疼，赵可芸立刻又手脚并用地爬回来，再次抱住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被踢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裂开，泛起血丝。

        “你爸妈，死刑，立刻执行。”

        梁乾抬脚踹在他小腹上。

        “主人……我听话呀！真的听话…我发誓…”

        她顾不得这些爬上他的，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凑。

        梁乾忽然笑了。

        她发疼，被他甩进旁边那辆车上。

        张尘想开口，却被他直接打断。

        “想让她陪你一起废是吗？”

        再次往他怀里凑，双手抓住他的衣襟，把脸贴上去。

        “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生气了……我听话……以后都听话……别再为难他了……求你……”

        梁乾轻轻摸了摸她的。

        张尘被踹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疼得弯下腰，呼瞬间断了半拍。

        他直起，走向站在车旁的张尘。

        “赵天印的，可以留着。”

        她他手腕上无力抓挠，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不该跑……不该躲……我听话……以后只听你的……求你……”

        他转拉开车门坐进去。三辆黑车同时发动，重新形成包夹之势，不再是围堵，而是押送。

        “你爸妈有什么用呢？”

        “求你……让表哥起来……他已经那样了……求你别再折腾他……求你……”

        掌心从她的发到后脑，顺着，安抚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他一巴掌扇过来，用了五成力，赵可芸被扇得从他上直接摔下去，砸在车底的地毯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起来，她趴在那里，眼泪掉得更凶，撑着发的，一点一点重新爬起来。

        他一脚踢在赵天印脸上。

        他稍微松了一点力。

        赵可芸脑子里一片空白，哭声卡在了咙里。

        说完，他揪住赵可芸的发，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随意整理了一下被她哭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