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如果他知，自己的妻子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肉便；

        如果他知，那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会被一远超他想象的尺寸反复贯穿、灌满、直到小腹鼓起；

        如果他知，她会在被内的时候眼睛上翻、会主动把分得更开、会在高里哭着喊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低着，继续装成那个乖巧的、需要被保护的小孩。

        心里却已经在想象，等真正把她压在这张餐桌、这张沙发、或者他们的婚床上时，她会怎样在我的下失控。

        而那个肾虚的男人，只会永远被蒙在鼓里。

        或者，在发现的那一天，崩溃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浴室里水汽弥漫。

        我脱衣服的时候，目光很自然地扫过角落的洗衣篓。最上面躺着一件浅色的罩，罩杯大得惊人，边缘还带着一点点被汗水浸过的痕迹。我伸手把它拎起来，指尖感受着那柔的布料和明显被撑大的形状。光是想象它们从罩杯里出来、沉甸甸地垂在我面前的样子，下就已经隐隐抬。

        和小明一起洗完后，我正要穿内。

        门忽然被推开。

        她走了进来。

        时间卡得刚刚好。我故意没有立刻遮挡，就让那已经半的东西暴在灯光下。尺寸和我矮小的形成刺眼的反差，青微微凸起，端还带着一点水光。

        我原本以为她会惊慌、会立刻别过脸、会用“小孩子发育异常”之类的话强行压下不适。

        可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有用。

        她先是明显愣住，眼睛微微睁大，目光在我下停留的时间远超过正常范围。紧接着，一红晕迅速爬上她的脸颊和脖颈，呼乱了一拍。她很快移开视线，却又在下一秒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再次短暂地扫过来一眼。那一眼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生理的注视。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退出去。

        只是耳尖通红地拿了自己的衣服，动作有些慌乱地穿上罩――故意在我面前，半敞着口，把那对丰满的东西重新固定进罩杯里。肉被布料挤压时轻微晃动的画面，直接撞进我眼里。

        太好了。

        这一眼，已经在她脑子里留下了无法轻易抹去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