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一点……不行……要……要出来了……”

        “还没写！我现在就去写！”

        水声变得更大，夹杂着她破碎的哭腔和急促的息。厕所门后传来靠在墙上的轻响，以及林修低沉而平静的安抚声。

        我开心地应着，收回手，转往房间跑。背后隐约听见妈妈急促的呼声，以及林修低低说了句什么。

        我当时真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大人之间的不适。

        心里只觉得：妈妈大概是肚子不舒服，林修在旁边照顾她，真好。

        她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尖都是一片的绯红。双明显比刚才抖得更厉害，每走一步都要轻轻夹紧，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家居服的下摆有些皱，领口也没完全整理好，出的锁骨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于是我重新低下，把作文继续写完。

        写了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额上的退烧贴已经撕掉了，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甚至透着一层健康的红。脚步稳健，呼平稳，哪里还像一个刚刚请过病假的病人。

        他走到我旁边，很自然地拿起我写好的作文本翻了翻，轻声说：“写得不错，晚上我们继续玩扑克。”

        大内侧又有白色的在往下淌。

        我坐在房间里，笔尖停在纸上。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作业本，心里还在想刚才摸到的感――的，却又有点紧，温度比平时更高。

        锅铲碰撞的声音响起，可我的目光却落在她的上。

        腥腥的，淡淡的，却很熟悉。

        “、出来了――！灌……全出来了……啊……停、停下……”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林修也从厕所方向走了出来。

        林修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只是把作文本放回桌上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手下意识地停住。

        妈妈似乎被林修扶着往厕所的方向去。门被关上，紧接着是水声，和一些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比早上看到的还要多，也更。它们顺着内侧柔的肤缓缓落，拉出细长的痕迹，有的已经到膝弯，有的则继续往下，最终渗进她穿的那双浅色拖鞋里，把鞋底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我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

        妈妈的声音忽然高，带着明显的崩溃：

        就在这时，林修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厨房，背对着我开始饭。

        “小明回来了啊……作文写了吗？老师今天布置的那篇，晚上写完我们再玩扑克。”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从厕所里重新出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闷哼，渐渐地却变得越来越乱。

        他额上贴着退烧贴，脸色苍白，脚步有些虚浮，看起来确实像是刚退烧的样子。看见我，他轻轻咳了一声，声音的：

碰而轻轻痉挛。脸颊瞬间烧红，连呼都乱了，小可见地发着抖。

        和刚才妈妈上隐约散发的味一模一样。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那气味并不刺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热的腥甜，混在他衣服和肤的气息里，随着他靠近而变得更明显。我下意识地多了一下，心里只觉得奇怪――他们两个怎么会有一样的味？

        她只是低着切菜、开火、翻炒，背影在厨房的灯光下微微发抖。偶尔会停顿一下，伸手扶住料理台边缘，像是得站不稳。

        ……

        我点点，却忽然闻到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