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知的东西。

        他把她放在榻上的时候，他的手掌始终托着她的后腰，把她的放得很慢，很平稳。

        他直起来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来，顺着她侧的轮廓轻轻过。

        他坐到她侧，伸手把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过她耳廓时带着薄茧的温热感。

        他低下，把贴在了她额上。

        那吻很轻，轻得像一枚被风到额前的花，沾了一下就离开了。

        他的掌心贴上她肩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炽热的。

        他的拇指沿着她肩线的轮廓慢慢地过去，他找到了第一颗盘扣。

        他没有急着解开它――他把那颗盘扣放在指腹之间，像在捻一枚他不想弄碎的珠子，然后才把它从扣环里取出来。

        第二颗的时候他的动作更慢了，他的拇指在扣环边缘停了一下，像在听她的呼。

        她的呼是乱的，他等了一息才解开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他每解开一颗就在她肩落一吻――从她的额到她的眉心，从她的眉心到她的鼻梁，从她的鼻梁到她的嘴角，极轻的，吻一样东西的时候像在等它醒来。

        旧棉裙的衣料从他指间落下去的时候，他的目光也在凝视着她的。

        她瘦了很多，可房却一日比一日见大，尖艳丽红的颜色越发淫靡了。

        她的腰腹有一微微隆起的弧线――那弧线被月白色的中衣裹着，在她腰线下方浮着一柔和的、温的弧度，像一枚正在被慢慢养圆的种子，在薄薄的衣料下面安静地伏着。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他的虎口正好贴在那弧线的最下端，那隆起的线条在他掌心里温顺地伏着，那里有一个正在慢慢长圆的、他也不知该怎么命名的东西。

        沈念茯的在他掌心落上去的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肩的衣料，她的膝盖微微蜷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避开。

        他的拇指沿着它的边缘轻轻地画了一弧线，从他的虎口到他的指腹，又从他的指腹回他的掌心――他画得很慢，小心极了。

        “你这里，”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比以前了。”

        沈念茯的呼乱了一瞬。